笑了声：“你错过了昨天的开放日，可惜了。”

“听说白月昨天当了一整天的志愿者？”

“嗯，站门迎宾，笑容可掬。”

“哎哟……他怎么还是一都没有，就会用些幼稚到不行的手段。”

晏顾安喝了茶：“是咯，哪有你可。”

“你跟我说说这两天的况。”

晏顾安便挑了几件说。

开放日上的一些况，上周那个赵年发，还有转来一班的两个人。

他说得不快，偶尔停顿一，对方听完安静了片刻。

“转到我们班来了？”

“对，何疏明开的。”晏顾安说，“跟那两个人没关系，也不是谁派来的线，你回来之后不必在意。”

电话那的人若有所思。

“那个被开除的育老师，现在在哪里？”

晏顾安一顿，如实说：“城郊看守所。”

“哦，那就把消息透去咯。”

晏顾安失笑：“你这么确定白月会动手？”

“当然咯。白月那人，不达目的决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就是装装样，你真以为他能忍多久？”

晏顾安没说话。

那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甜腻的懒散：“而且啊，我也该送裴越宁一份见面礼了。回国这么久我都没见到他，多不好意思。”

晏顾安神微动：“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

“快了，就这两天的事。”

他没有说更多，晏顾安也没有再问。

窗外的夜很，别墅里的灯亮着。

“好，”晏顾安说，“院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嗯哼。”

电话挂断，晏顾安伸手把灯关了，黑暗里只剩窗外远城市的微弱灯火。

……

第二天上午，二班课间。

白月坐在座位上翻一本外刊，一字一句正读得专注，周围有不少人在聊天。

“真的假的？赵年发还在城郊看守所？我以为早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