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季云侧过看他。

裴越宁的脸上看不什么异常，白衣净净，琴谱整整齐齐。

就是这副模样。

如果不是老师打了电话，他可能不会知今晚发生了什么。

“育馆怎么回事？”叶季云继续问。

裴越宁笑了笑：“路过，本来不想的。但是碰巧，看见罗仞了。”

叶季云皱眉，闭叹了气：“裴越宁。”

裴越宁蹭着他的肩，无意识地哼哼了一声：“嗯？”

“你转学之前跟我说，你想换个环境。你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但你只说了你想让我知的那分真相。”叶季云说。

裴越宁顿了顿：“嗯。”

“你又在胡闹什么？”叶季云沉声。

“哥哥，我说真的。”裴越宁对他的怒意视而不见，自顾自：“我们两家迟早要联姻。与其被动等待，不如我自己来。”

“罗仞是独，联姻对象只能是他。我接近他，让他主动提来，你在谈判桌上就能拿到更多。”

叶季云没有立刻回应。

车拐一条安静的路，路灯的光透过车窗，一一地掠过两个人的脸。

“哥哥在你里就那么没用吗？”叶季云说。

裴越宁转过。

叶季云看着前方的路：“你觉得我需要你拿自己去换谈判筹码？”

裴越宁张了张嘴。

叶季云再次闭上，了一气。等睁开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刚才的波动了：“我不同意。”

“转学已经转了，学籍已经落了。”裴越宁说。

“我可以再把你转去。”

“哥哥！”

“叫我哥哥也没用。”

裴越宁沉默了一会儿。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拉住了叶季云的袖。

没有撒，没有耍赖。

“哥，我也不只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裴越宁蹙眉：“我选的人，我自己要，好是顺便的。”

叶季云终于转，和他对视：“……你确定？”

“嗯。”

“不后悔？”

“不后悔。”

叶季云没有再说话。

他把裴越宁的手从袖上拿来，转而握住，轻轻拍了拍：“让我想想。”

裴越宁没有再说话。

这四个字就是同意了的意思。

车停在叶家门。

裴越宁跟在叶季云后走家门，换了鞋，把琴谱放在玄关的柜上。

“去洗澡，明天还要上学。”叶季云说。

“好。”裴越宁笑了一。

他安静上楼，然后关好房间的门。

他走到书桌前坐，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来，他输了一串三十六位的密码。

那个名为“l”的文件夹弹，罗仞等六个人的资料整整齐齐地陈列在前。

每一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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