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看着章劭。

“我和周延，也什么都没有。我需要他帮忙，他也乐于助人，还比你更尊重我，就这么简单。他在海外有资源，能帮我起步，仅此而已。你要是非往那方面想，我没法跟你解释。”

章劭突然站起来，一把把床柜上的台灯甩到地上，玻璃渣溅了一地。

“你他妈别再跟我提这个人！”

他吼完这一句，起伏得很厉害。

温洛声被他这一震得闭了闭。

章劭盯着他，神沉至极：“你能保证他对你没有心思吗！温洛声，你他妈别给我装傻了。周延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没数？大学的时候你俩就不正常，你以为我忘了吗？我他妈全都记得。当时他三十多岁，你才二十，你觉得那关系正常吗？你去问问哪个正常学生像你那样？现在你找他帮忙，他图什么，你真的看不来？你他妈的真是个婊，借力比谁玩得都好。谁有用你就靠谁，没用的人就被你一脚踹开。你现在是看了那些新闻，觉得我起不来了吧，你是想找个新的靠山。我他妈早看透你了。”

他吼完，没再看温洛声一。转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大步往外走。门被拉开，又被摔上，发重重的响声。整间屋也跟着静了来。

温洛声坐在床上，他发觉章劭说的都对，也不对。

总之他没办法反驳。

劭的雷，现在好了，小命都要搭上了。

午，他正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觉，听见门锁响了一。他以为是章劭，猛地睁开，发现来的是个中年女人，叫他起来吃饭，说是章先生请来的保姆。

他到底没舍得把他饿死。

等他了楼，才发现门还站着两个保镖，一个饭的阿姨，那两个保镖穿着劲装还真像那么回事。他询问以后才知章劭已经回了国，派人看着他。

你们要在这里呆多久？他问。

那两个保镖也摇摇，说不知。

那我可以去转转吗？他又问。

保镖看着他，沉默着说，章先生说可以拷着你去转转，不然你可能会发疯伤人。

“拷着？”温洛声瞪大睛，“我又不是狗！”

保镖从腰间把那副手铐拎来，在他前晃了晃，金属哗啦啦响，证实他没开玩笑。

温洛声一坐回沙发，把手往膝盖底一夹：“那还是算了。”

他憋了一会儿，越想越气，他后悔那天为什么没有手再狠一，脆把章劭砸死算了。

他又开始来劲了：“你知他这是什么行为吗？非法囚禁！你们这是助纣为！到时候都要监狱的，你们想清楚了！”

保镖挠了挠，冲他嘿嘿一笑：“我们也没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你们没学过法律吗？”

“学过。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自由的，三年以有期徒刑、拘役、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温洛声一愣：“你背得还好。”

保镖又嘿嘿一笑，“谢谢夸奖，实在是章先生给的太多了。”

“……我没夸你。”

他在沙发上，盯着天板，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全世界针对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翻过：“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放我？”

“说了。”

“什么时候？”

“他说……”保镖拖了声音，从袋里掏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展开，一字一顿地念，“等我气消了。”

“什么时候气消？”

保镖把纸条翻到背面看了看，又翻回来，认真地说：“没写。”

温洛声把脸埋枕里，骂了一句脏话，生气的哼哼。

保镖看着温洛声仍旧发的脸，好心提醒他：“你骂吧，章先生确实的不是人事。我们不会告诉他的。”

人在绝望的时候，追求就是这么低。他和保镖斗智斗勇一周以后，终于放弃了挣扎，竟然觉得能休息一也不错。自从毕业，他就没好好休息过。在锐利那两年，他几乎每天连轴转。他见过凌晨一、两、三、四的北京，也见过季则办公室的灯亮到天亮。他那时候告诉自己，撑过去就好了。可撑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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