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洛声意识没了大半，可越是这样，脑里的画面反而越清晰。

章劭扣住他的骨，神翳，声音冰冷：“你非要我说的这么明白？” 温洛声闷哼了一声，却还是弯着嘴角，用一漫不经心的语调慢悠悠地说：“季总啊……他比你温柔。你这么凶，我好疼。” 他笑得更甜了，“而且他会的样比你多。你翻来覆去就那几招，他都……” 话没说完，温洛声被仰面摔枕里，还没反应过来，章劭已经压上来。 他比刚才更生气， “样。他教你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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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提他一次，我让你明天走不了路。”

但他看着章劭失控的表，作的心更加烈： “你嘛老跟他比呀？你是不是很喜他？你要是喜，次把他叫上一起。反正他那边也夸过你，说你年轻有为，少年才俊。你们俩聊得投机的，我觉得他能同意。”他说这话的很认真，笑弯弯，尖在章劭上轻轻了一。 章劭一把扣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箍怀里，膛贴着膛，两颗心脏隔着两层骨在互相撞击。

“一个一个回答。”

温洛声笑得泪都来了，顺着角往耳朵里淌。

”

章劭，你知我说的是以前的你吗？ 我们为什么总是在用最疼的方式互相折磨，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却非要把彼此伤到无完肤才甘心。以前的你还回得来吗？我还回得去吗？

章劭把温洛声拉起来，用动作把他所有的委屈和嫉妒全温洛声里。

“你不说我怎么知呢。”他缠章劭，声音柔，“你再问一遍。”

温洛声搂住他的脖，“怎么了，章总？你先提的呀。好，不提他，提你吗？你有什么好提的，你又不追我，你只会在床上我。”

温洛声抬手摸了摸他汗的脸，笑得又甜又坏，“你再卖力一嘛。你越卖力，我越想不起他。你把我到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就只记得你了。”

温洛声被得说不一句完整的话，理智早就被药效冲得七零八落。

很多年前，也是这个人，也是这个姿势，只是那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挤在租屋里那张一翻就响的小床上，章劭动作又急又重，一边说以后有钱了一定要买张大床。说以后还要买更大隔音更好的房，这样温洛声叫多大声都行。

反正今晚已经这样了，反正他在章劭面前早就没有什么脸面可讲了，那他就要更疯一。

好，很好，非常好。

“我和他谁更让你舒服？说。他多久？你们都什么姿势？别再让我问第三遍。”

太好笑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笑得越来越放肆，笑得艳又疯狂。

他们已经走太远了，远到就算回也看不到来路。

他伸指，慢悠悠地数起来：“劭的睛烧的通红，嘴也在发抖，但他自己估计不知，“你是不是不敢看，章劭。你怕看见我的表，怕知我睁着睛的时候在想什么。你关了灯给我蒙上，就不用面对，我是因为药才这样，不是因为你，你也在害怕吧，害怕看我的睛，结果发现我恨死你了，对吧。”

章劭低。的人像个刚和别人偷完的狡猾狐狸，偏过用那双漉漉的桃斜斜地扫他，笑得又浪又挑衅。 章劭看着他那副表，心里的嫉妒、占有、还有某被激到极致的雄本能，烧得更旺，一起在他脑海里搅得天翻地覆。他一把扣住温洛声的，迫使他看着自己，“这时候，你能不能只想我一个人。”

“看你表现。”

温洛声伸手摸章劭的脸，指尖早就没什么力气了，顺着他的脸去，打算再添一把火，语气轻佻得像在逗一只炸了的狼狗：“对了，你刚才的问题，你问这么多，我先回答哪个呀。一个一个来，还是你想一起听？一起听我怕你受不了，老公，对了，你不是让我喊你老公吗？哈哈哈。”

那些话现在想起来像上辈的事。温洛声闭着睛，被撞得一声一声地叫，脑里全是那个冬天的晚上。气停了，两个人裹着同一条被，章劭从后面抱着他，他嫌冷，章劭就把他翻过来怀里，用自己的夹住他的脚，说你上怎么跟冰似的。他往章劭怀里钻，章劭说以后要装地，冬天光着脚在家也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