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劭偏过，耳朵几乎贴到温洛声嘴边，故意问：“什么？没听清。”

“……老公。”温洛声的声音抖了一，因为章劭的手指正顺着他的锁骨往，慢吞吞地到，掌心贴着他心最急的一块。

“继续，说别的。”章劭贴着他的耳，嘴轻轻蹭过他的耳垂，“比如你是谁的人。”

温洛声闭睛，睫一直在抖。

算了，顺着他说吧，只要能脱。

“……你的。”

“说完整。”

“我是你的人。”

“再叫一遍。”他靠近了一，侧过，把耳朵往温洛声嘴的方向偏。

“老公。”

“再叫一声好听的，自己想想，不准重复。”

温洛声顿了顿。他忽然意识到，章劭是有理智的，不会真的在这里对他什么。他要看的不过是他顺从听话的样。只要他把姿态放得够低，低到让章劭满意，这一关就过了。

他怯怯地开：“……章劭……哥哥……老公……宝贝……”他撒着，“我以后私都这么叫你……行不行……你先放开我……”

果然。

章劭满意地笑了，他低，嘴贴着温洛声漉漉的角，轻轻地碰了一。“乖。”

他没有再往扯，手指停在温洛声的边缘，指腹受他的温度和颤抖。然后他像照顾小孩一样，把温洛声的拉了上来，替他把腰理平整，又把他白衣上面地褶皱得平整一些。

温洛声看着他这些，没有说话。

章劭伸手把温洛声脸上掉的发拨到耳后。“小温。”他叫他，“我不想听见别的男人叫你小温。”

温洛声颤了一。

“吓到了？”章劭问。

温洛声没回答，但他的眶又泛红了一，鼻翼微微翕动了一。

章劭看着他的样，忽然叹了气：“对不起。”他凑近，很轻柔地亲了亲他的额。

然后他松开手，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转过，往门走去。

走到门的时候他停了一，没有回：“两分钟后再来。”

门在他后合上了。

温洛声一个人跪在书房的地毯上，用手背了脸，站起来的时候，是的，扶着桌沿站了几秒才站稳。然后他穿好衣服，拿起桌上那个蓝的文件夹，推开门，平复着心，朝楼走去。

他到客厅的时候，章劭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正端着一杯茶跟季则说话，语气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洛声把文件放在茶几上。“找到了。”

“怎么去那么久。”季则靠在沙发上。

“找了一会儿，又顺便洗了把脸。”温洛声坐来，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了一。他的手指还在轻微发抖，只有章劭看到了。

温洛声找了一个单人沙发坐了来。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季则把合同的大条款过完了，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里，端起酒杯喝了一，脸上的薄红已经退了大半。

“行，今天就先到这儿。后面细节让面的人对接就行。”他转看了温洛声一，“小温，你送送章总。”

温洛声的手指在桌布底握了。

“……好。”

章劭走到门，弯腰换鞋。

他换好了，正要走的时候，又转过，看着温洛声，问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温经理是留这儿过夜，还是一起走。”

温洛声的血一瞬间涌上了，他不知季则听见这句话会怎么想。

“我再坐一会儿，跟季总还有事聊。”温洛声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地来，“章总慢走，明天公司见。”

章劭看着他，了一，目光冰冷：“那明天见。”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章劭的表就冷了来。

他在门站了两秒，听着门里面隐约的脚步声，然后是两人说话的声音，当然听不太清。

章劭站在园里，狠狠地了一烟。他的怒气不仅没散，反而更堵了。他想到温洛声在书房里被他压着的时候，又又怕又乖，求他的时候那张脸又红又，小狐狸一般。他在季则面前，也会是那样吗？他想到温洛声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的样……

他猛了一烟。烟雾得太，呛肺里，他浑剧烈颤抖，咳嗽个不停。

他觉得温洛声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季则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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