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洛声还没反应过来，章劭已经用膝盖压住他的，闪光灯亮了一，伴随着快门的声音。

温洛声僵住了。

他敞着衬衫仰躺在床上，带扣松垮地勾着半截腰，小腹。嘴角还挂着没咽去的痕，锁骨上牙印紫红。他被闪得眯，尖还抵在边没收回去。

被打断的浪刚好留在脸上，像主动等着被拍。

章劭换了个角度，又拍了一张。

然后他松开温洛声，站起来，低看着手机屏幕，检查照片效果。

“不错。”他说，“这张要是发去，季则应该会很兴趣。毕竟你在他面前一直装得正经的。”

温洛声脑嗡地一声，像直接被人甩了一掌。

章劭顿了一，拇指在屏幕上动，像是在编辑什么容。

“发到网上也行，给你起个标题。”

他掀起看了温洛声一，语气轻松，“金圈第一男公关，为钱卖，怎么样？你不是喜用换东西吗？那就让这个标签跟你一辈。”他顿了顿，“对了，刚才录音了，要不要听听。”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温洛声，播放键去。

录音从他说“你刚才在台上让我开价”开始，到“我不要现金，我要比特币”，到“你把照片删了”，一句一句，清清楚楚。他的声音在录音里听起来轻佻、熟练，像个老手在跟老主顾谈生意。

“你……”他伸手想去够章劭的手腕。

原来这并不是什么旧复燃，章劭从到尾都没打算要他。

他叫他上楼，引导他价，在床上说那些话，全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让照片里自己看起来够、够主动、够百莫辩。

大家看到这张照片会怎么想？

“你……”他开了，声音卡了一，试了第二次才把话说完整，“你叫我上来，就是为了这个？”

“对。”

他的嘴在剧烈地哆嗦，话都说不清了，的燥和心底的冰冷形成极端的酷刑：“你他妈就是个畜生，你比我还烂。你他妈会毁了我的！”

章劭低看他，目光平静，带着温和的笑意，“我知。”

温洛声猛地抓起手边最近的酒杯朝章劭砸过去，章劭偏了偏轻松躲过。杯碎裂在墙上，像他们之间最后一旧，四分五裂。

温洛声的泪直接从眶里来，顺着脸颊往淌。

他不敢想，金圈第一男公关的标签一旦贴上去，他以后怎么见人？

照片上他的表不是被迫的，是主动的。录音里他的声音不是被的，是熟练的。

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他从床上踉跄着来，得支撑不住，膝盖咚地一声磕在床沿上。他全然不顾，手指死死揪住章劭的衣领，整个人挂在他上，却因为药效还在不由自主地贴向他。

“你给我删了，你他妈给我删了！”他用力拽了一，声音里满是哭腔。

章劭站得稳稳的，低看着他，像看一只撞玻璃的麻雀。这只麻雀现在浑，羽凌，在自己手里抖得不成样。

“凭什么。”章劭说。

“你怎么能这样，你会害死我的！”

他伸手去抢手机，章劭侧轻易避开，只用了一只手就把他的手腕抓住。他整条手臂都绵绵的，使不上劲，被章劭甩了一把，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半跪在床边，衬衫从落，肤也染上了粉红。

章劭把手机收袋，低看他，目光冷得像冬的湖。

猎上了钩，他在欣赏他挣扎的样。

“发不发，看我心。”章劭顿了顿，“你不是问我，是不是还放不你吗？”章劭弯腰，盯着他的脸。“我确实放不。放不当年你对我的那些事。”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抵在温洛声的咙上，不轻不重地了一。

“放不你是怎么一边跟我上床，一边跟别人打电话谈条件的。放不你是怎么劝我再赌一把。”他顿了一，声音更低了，“你明知我会听你的。”

温洛声的僵住了。

“放不你那天晚上跟我说，章劭，你不上我，然后也不回地走了。”

“这是你自找的，我告诉你，我不会给你一分钱，我要狠狠的折磨你。”

梦

门已经关了不知多久。走廊里的脚步声早就消失了，楼隐约还有音乐。

他衬衫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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