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洛声意识伸手去拽他。手指刚碰到他的袖，就被一把甩开。

“别拦我。”季则的声音压得很低，温洛声从来没听过他用这声音说话。

他车，车门都没关。

温洛声坐在车里，看见他大步走向那辆兰博基尼。

章劭也来了。

两个人面对面走过去，中间隔着几米的距离，满地都是碎玻璃和车灯的碎片。脚步声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温洛声也想车，但还是的。

他只能坐在那儿，冷汗打了后背，隔着裂了纹的车窗，看着那两个人越走越近。

季则一把揪住他领。

面前的年轻人比他一，但他拽着他的领往拉，他低看着自己，“你想什么？”

季则心里突然发。这人的神太怪了，是一近乎空白的凝视。他盯着那双睛，忽然怀疑自己面前站着的本就是个什么都不怕的疯。

年轻人开：“你算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季则一拳挥过去。

拳砸在脸上，闷闷的一声响。章劭往旁边踉跄了一步，抬手抹了一嘴角，发现血了。

他看着手上的血，又看向季则。

季则心里那邪火被这毫无反应的态度激得更旺，揪着领的手没松，另一只手又抡起来，一拳砸在同样的位置。

这次年轻人抬手挡了一，但没完全挡住。他的脸上仍然没什么表。

季则突然觉得恐惧，他打过不少人，没有一个是这样面无表，好像挨打的不是他。

“你打完了？”年轻人问。

季则愣了一。

一秒，章劭的拳毫无征兆地砸在他脸上，快得没有反应过来。

季则往后踉跄了两步，还没站稳，章劭没给他息的机会，揪着他的领把他在车门上。金属发一声闷响，季则的后背撞上去，疼得他皱了一眉。

他的视野天旋地转，一阵冲击力让他前发黑，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什么时候动的手。领被松开的同时，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