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揣兜里，站起来，低看着程厉问，用查账的语气问：“‘就这样儿’，是什么样儿？”

程厉站在悬崖边上，无路可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去上海这事儿，到此为止，咱不因为这个闹别扭，好不好？”

一句话，让程厉基本捋清楚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你不愿意去上海，就不去；你不想让我留在沈川也没问题。等五一、十一，节假期我都回来找你。”余芒自己笑，笑得若无其事，笑得仿佛俩人只是闹了个不大不小的别扭，“其实远距离恋也时髦的。我保证把你好好放在心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为什么？

有没有一可能，所谓就职时间的提前，不过是余芒用来给程厉施压的一个说辞。他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要带程厉一起离开。

程厉甚至开始同严楚军，他自作聪明地把余芒当凶手跟自己较了这么多年的劲。结果呢？被投诉后不得不老老实实写检查，还顺理成章地当上了替罪羊。

作者有话说：

半天，所有可能的差池都在余芒的脑里过了一遍，他终于开：“我姑找过你了？”

“上海的事，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事已至此，余芒彻底把自己去了，什么面里谋谋，统统灰飞烟灭。他了这么作的事，只要程厉不从这段关系里逃走，自己怎么都行。

那么，是什么给了他如此笃定的信心？

程厉了。

“鱼儿，”程厉开，“我”

程厉想，是时候到此为止了。他问：“那一次呢？”

我你

还有那扇被打破的窗，发生的时间是那么恰如其分，不早不晚，就只有他俩在场。那个逃跑的影真的是孙小琳吗？谁在盖棺定论？谁在先为主？

“就是去那前儿，跟亲戚吃饭的时候。”余蕙想都没想就把余芒卖了，“他特意去接的电话。我觉得有鬼祟，就悄悄跟去了。”

那阵，俩人正在冷战。而冷战的原因正是余芒明明白白地自己表示不走了，要留在沈川。可据余蕙的说法，余芒却还在跟中介咨询上海的租房事宜，并仔细讨论符合要求的房型、地以及价格。

他的人算得到，熬得住，把得牢，得彻，都使人怕。

“我的意思是，你一次还准备给电视台爆什么料？打算找谁去砸你姑家的玻璃？”

贱一儿又怎么了？谁在里不是一副贱样儿？

以及那被碎玻璃割破的手指，是余芒不小心，还是他故意滴在程厉心上的助燃剂？

一切的一切，程厉简直叹为观止。

“你同不同意，我也不走。”程厉的指甲用力摧残着床单，“我决定了。”

六个字，让程厉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像只漏气的气球，一瘪去。

程厉想，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余芒才是那个爆料人。他清楚地知“鬼喊冤”的节目容和大概的播时间。就算程厉没有碰巧看到电视，这消息最多迟一两日也会传到他耳朵里，从而激起后续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程厉的八条指咬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

拿这么一章来祝福大家假期快乐，觉自己不是人。but谁要人啊！

“不明白，”余芒轻轻摇，“不同意。”

“我错了，对不起。”余芒脆利索地省略掉一切的推诿争辩和自圆其说。他的目光里着一团动人心魄的雾，面对程厉，缓缓蹲，抓着对方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你。”

余芒故意不接茬，只笑着说：“这次我还没把人哄好呢就一次。你晚上想吃什么，提前过生日也不错。”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我你？

随后，程厉不免在心中苦笑，一个堂堂会计师，当然知杀手锏什么时候使最见血封。

但更重要的是，这个冠冕堂皇的分手理由，足以掩盖那个不堪的1997。

“那就不走，offer我拒掉就行了。”余芒抬手，摸了摸程厉绷的脸颊，用轻松的态度说，“一个财务经理，又不是就任国总统，你别搞得生离死别这么悲壮。”

“是分手的意思，你明白的。”

程厉的话像是一枚不打招呼就骤然发的弹，直接把余芒的笑意炸死在了脸上。

程厉哆嗦了一，呼急促起来，指尖泛起麻丝丝的钝。

在余蕙和程厉摊牌的过程中，前者透余芒租两居室的细节，程厉后来追问了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