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

“是就是，怎么还说可能是——”沈清淮话音未落，就了，“家里有其他人？”

“没。”

“刚才是什么声音？”

“我在哼。”

“不是你。”

“就是我。”

沈清淮睫轻敛，见陆随戳他，笑，“那小宝再哼两声我听听。”

“……”陆随戳戳的动作顿住，“不想哼。”

他说完不想哼，沈清淮耳朵里就传来更多的哼唧声，抬眸见昨天陆随藏猫猫的那个角落爬一块黑。

“小宝，那是什么？”

陆随回看了，说，“大概，是个小狗狗。”

“哪来的？”

陆随摇摇再摇，“我不知，睡醒它就在这里了。”

沈清淮“嗯”了声，笃定，“小宝上午去了，它是你捡的。”

“……”

沈清淮抱着陆随过去，问，“小宝上午去什么了？”

“超市，买东西。”

“买了什么东西？”

“果，你喜吃的糖。”

“还有别的吗？”

“……没。”

沈清淮把陆随放对面沙发上，自己过去拎起小狗，这只狗通黑，垫和都是黑的，肚吃的圆咕隆咚，嘴边还沾着，太小了，应该才二十多天。

“小宝给它喂的还是凉？”

陆随看向别，“……没喂，它自己喝的。”

“那这只小狗好啊，它喝的是还是凉？”

“的。”

“喝了多少？”

“四十毫升。”

“记得这么清楚，难不成小宝一直在旁边观察它？”

“绝对没有。”

沈清淮笑着去卫生间，着手拿纸帮助小狗排排便，把它浑净，放在纸箱里，将垃圾都收拾起来，拿着酒去消毒沙发角落，期间一直夸陆随有心很厉害，陆随都不吭声，他收拾完之后蹲在陆随面前，他手指，“小宝想养狗吗？”

“不想。”陆随看了纸箱，说，“它好脏，你把它丢去。”

“要是丢去它就活不了了，一会儿带它去检查一，小宝要是不喜，那就送给别人，或者回家带给妈妈，正好家里缺条看门狗。”

没半个小时，沈清淮就带着陆随去医院了，小狗没什么问题，很健康，他买了一些羊粉和幼犬粮，还有喂的和纸垫。

在外面吃完饭回来，沈清淮给小狗喂，喂完又开始用棉签顺着打圈刺激它排排便，收拾净放回箱，去洗个手的功夫陆随蹲在旁边看，见沈清淮过来，又往左转半圈，背对着他。

沈清淮想笑，“小宝想看就看。”

“不想。”

陆随又开始说一句反驳一句。

沈清淮没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把他扑倒，思考了会，轻声，“之前你说我要是养猫，就把猫掐死。”

见陆随僵住，沈清淮知自己说到重要地方了，继续开，“现在又主动把狗捡回来，觉得我会嘲笑你？”

“……嗯。”

“不会的，我只会觉得小宝很伟大，你在哪里捡的？”

“停车场。”

“这只狗在停车场，来来往往那么多人都没把它捡起来，但是小宝却把它带回来了，虽然嫌脏怕麻烦，却还给它喂，真的很厉害。”

“我之前那样说……”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不能混为一谈，况且那时候小宝说的肯定是气话，你心，我都知。”沈清淮晃晃陆随，“你要不要摸它？”

“不，它拉臭。”

“已经净了。”

“不。”

“它的小爪很好，你有看清是什么颜吗？”

“黑，都是黑的。”

“嗯，这狗叫五黑犬，小宝给它起个名字吧。”

陆随问，“能记住吗？”

“当然能，我们多对着它喊几遍它就知了。”

陆随问起什么名字，沈清淮让他来决定，他摇说不知，最后被沈清淮带着去摸，狗的小乎乎的，没有狗味，只有味，刚才哼唧了好一会儿才停，现在看见有人过来，又开始哼唧。

“它是不是装了发条？”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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