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乌篷船虽然没去成，但是得了白篷船，萧大狗也满足。

“不去。”

“嗯，是好看。”

乌篷船被浪推得左摇右晃，整个船也咯吱作响。

“唔……阿珏？”

“先生你闻闻这风，是不是有天的气息？那边的柳树也好看！”

“欸？这鸟叫声也清脆悦耳！”

“不好……”

然停了来，不满地“啧”了一声。

“只可惜这画舫走得太慢了，若是乌篷船便能划快一些……”

萧与珏对着沐沉舟的鼻梁轻轻一刮：“先生，我们换乌篷船。”

“嗯……也好看。”

“阿珏现在觉得，小船才好，”他俯，脸颊蹭着沐沉舟的颈窝，“那样……先生就没地方躲了，只能乖乖待在我怀里，我想什么都可以。”

“那……我们去那个大一的白篷船，里面宽敞些……”

“就是要这小船，摇起来才有意思，”萧与珏扣住他的后腰，“先生怕就抱我。”

“先生，阿珏在……你瞧，多有趣……”

“船……要翻了……你，轻些……”沐沉舟咬着，他更担心岸边若是有人经过，万一被人瞧见……

第二日夜，沐沉舟说什么都不肯再去乌篷船了。

“先生你看，东边那片桃开得真好看！”

帘落，船随着剧烈摇摆，沐沉舟吓得一把抱住压在自己上的萧与珏：“阿珏……这船太小了……”

“怎么会？”萧与珏使坏。

“去嘛，就再去一次，好不好？”

“先生又诓我，抱得这样，明明先生也很喜……”萧与珏舐沐沉舟的耳垂，“先生，你好……再哭大声一……别怕……”

萧与珏抓住沐沉舟停步的机会，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栏杆上：“此一时彼一时嘛，先生，我们今夜再去一次乌篷船，好不好？等回了京城就没机会了。”

船晃得更厉害了。

沐沉舟正沿着船舷的栏杆散步，萧大狗便在他后亦步亦趋地跟着，片刻不得闲。

沐沉舟由着萧与珏蹭，偏着脑袋了让步：“夜里……寻艘白篷船吧，总归要宽敞些……”

说罢，他竟扯过外袍裹住沐沉舟，朝船扬声：“靠岸！”

直至月过中天，萧与珏才又将沐沉舟用衣袍裹，抱回画舫。

由于自家先生说什么都不去乌篷船，而萧与珏又对乌篷船异常执着，于是一大清早，画舫便有了以一幕——

“呜……你讨厌……”沐沉舟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可船只的晃动让他只得抱住萧与珏。

老船夫一直守在画舫外，见两人了画舫船舱，才摇摇，叹一声气，回到船撑篙了。

小船在浪中晃晃悠悠，矮小狭窄的船舱，低与呜咽与日夜里的虫鸣相呼应。

而数十丈外的柳荫，一黑影悄无声息的，没这沉沉夜之中……

画舫船舱，萧大狗正围着沐沉舟，求着自家先生再纵容一次。

“啊！”沐沉舟只得“被迫”往将自己贴在萧与珏怀里，“你……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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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是好听。”

“萧与珏！你……混账……放我来……”

“这画舫晃得温吞吞的，没意思！”

“嘿嘿，不放。”萧与珏抱起沐沉舟上了岸，在自家先生的惊呼声中，将他泊在湖边的一架窄小乌篷船。

沐沉舟呜咽着：“呜……阿珏……”

“先生，阿珏最喜你这个样，哭声也好听，比平日更撩人。”

沐沉舟被他转得，只得停脚步，着他漉漉（狗鼻？）的鼻：“当初是谁嫌那乌篷船又小又矮，直不起腰的？怎么如今倒念起乌篷船的好了？”

这寺庙……静得有趣

船只颠簸的惊慌与愉悦织在一起，让他已经说不一句整话。

沐沉舟：“……罢了，阿珏开心就好。”

萧与珏闻言，往沐沉舟脸颊亲了一：“好！白篷船也好！也能晃悠！”

“我想住客栈……”

“先生放心！有阿珏在，晃再厉害先生也不怕！”

“不要！”沐沉舟想要阻止，可狼崽哪里肯依？

“先生……那乌篷船这么好玩……”

“夜里阿珏也安分些，别……别晃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