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喃喃低语：“他了……却不肯见朕，连一句话，都不愿与朕说……你说，朕当年，是不是真的伤他太了……”

萧与珏看着自己父皇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滋味复杂。

他沉默片刻，开：“父皇若是想见木老先生，儿臣或可以安排一二，寻个稳妥的机会……”

“不必了。”萧安衍抬手打断，“思岐不想见朕，朕又何必勉？罢了，你退吧。”

“是，儿臣告退。”萧与珏行礼，悄然退了养心殿。

今日之事，父皇见到沐思岐或许是巧合，但是沐思岐在萧安琮的安排为歌舒烈诊病，这事，定然没那么简单。

念及此，萧与珏心中多了一分警惕。

……

镇北王府，沐沉舟正坐在后院廊的凉，有一没一的摇着扇，翻看医书。

他着轻薄的半透纱衣，衣襟微敞，扇带起的微风使得他额前碎发轻拂，着斑驳的光，如同一幅静谧的江南墨画。

“先生。”萧与珏几步跨过去，蹲在沐沉舟前，接过扇替他扇风，“是不是着了？阿珏这就去冰窖取冰，再把风搬来。”

沐沉舟抬，伸手用衣袖轻轻拭去萧与珏额角的汗珠，笑：“不过是寻常暑气，哪里用得上那些？过于贪凉，反倒不好。”

萧与珏闻言，一副为难的神，随后他凑近沐沉舟的耳边，压低声音：“先生现在说不，等到了晚上……若是起来，可怎么好？”

沐沉舟岂能听不懂他话中义？

他睨了一萧与珏，慢悠悠：“既然怕，那便从源上绝了这源，今夜起，井不犯河，自然就凉快了。”

“那怎么行？”

萧与珏一听就炸了，手臂一伸就把人捞到自己怀里：“先生想都别想！不用冰就不用冰，阿珏自然有办法！”

沐沉舟笑着推他：“阿珏倒是说说，什么办法？”

“到了晚上先生自然就知了！”

萧与珏摸着沐沉舟的手，随即想到今日在驿馆所见，敛了笑容。

他将沐思岐为歌舒烈诊脉一事，以及父皇见到沐思岐的失态，都细细地说了一遍。

“先生，我觉得此事蹊跷，萧安琮为何偏偏请动你师父？还有哥舒烬，总觉没憋什么好。”

萧与珏眉拧，颌抵在沐沉舟发。

沐沉舟安静听完，语气温和：“师父他一生行医，治病救人乃是他的本分所在，无论谁请，病人当前，他都不会拒绝，换是我，也会如此。”

“何况，师父他总说，治病救人于他而言，是赎罪……以前我不懂，现倒是明白了些……”

“他愿意应你皇叔之，或许也是因为他曾经的那些所作所为吧……”

确实，当年沐老先生为了自己的父皇，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到来父皇负了他，他不愿见，也是应当的。

思及此，萧与珏才“嗯”了一声，虽然心中疑虑并未消散，但他不想因这些事破坏与自家先生的甜腻午后。

“先生今日想用些什么？”

“嗯……只要不是鸽就好。”

当然除了吃，萧与珏还有一件“大事”要——

既然先生不肯用冰，那在这偌大的王府，寻个凉快的地方还不容易？晚上夜人静，在哪里折腾自家先生，还不是他说了算的？

嗯，此计甚妙！

夜之后，沐沉舟被萧与珏拿布蒙了，又将他抱起：“先生，阿珏带你去个好地方。”

“阿珏，你什么？带我去哪里？”

“先生看了便知。”

镇北王府后园，荷塘里蛙鸣阵阵。

“你带我来园什么？”沐沉舟扯布，只见凉亭中原本的石桌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架秋千床。

藤编的床面宽大结实，四周也垂着轻薄的纱幔，随风轻。

“这……这是……”沐沉舟看着前这一幕，脸颊在月微微泛红。

萧与珏从后拥着他，得意地邀功：“先生不让用冰，又说挨着阿珏会，我便想了这个法。”

他的手在沐沉舟上四游走：“这架秋千床悬空，四面通风，先生就不会觉得了。”

随后他又咬着沐沉舟的耳垂：“而且……到时候晃起来，更有趣……”

沐沉舟被他话里的暗示臊得不行，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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