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想你啊”。

夜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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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上兵尚书奏报别的事，他等着对方说沅淮，但对方没说。

三千级石阶，一步一跪。

陆烬寒看着他：“为什么人还会失踪。”

暗七垂着。他想起了那日大师说的话。

等着萧驰推开门。

陆烬寒坐在桌后，脸上没有什么表。

一步一跪

暗七说：“大师那日说，平安扣只能挡一时。若要破厄，须求平安的人从山第一级石阶起，一步一跪，跪到山。”

书房里安静了。

暗七每日来接他，他上车第一句话就是“有信吗”，暗七每次都摇。

陆烬寒看着他垂不答的样，声音沉了一分：“有话说？”

能说上话，就想他的卧房，了房就想躺他的床上。

“知了。你去吧。”

刚到门就看到了陆川。这么早，显然是特意过来的

暗七站在桌前，没有立刻答话。

还是没有应声。

在铜镜前看了一，两个黑圈嵌在苍白的脸上，像两淤青。

暗七抬起，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人不敢撒谎。

他闭上。只觉得眶发酸。

他那时候原本是躺在床上的，但听见有脚步声，坐了起来。

陆烬寒了一。

他看了暗七一会儿，垂，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

暗七站着没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应了一声，退了去。

陈伯等了一会儿，又说：“公，多少吃一。您今天一天没吃了。”

他总是这样，从来不问能不能，可以不可以。

第三日夜里，他憋不住了。

陈伯站了一会儿，脚步声远了。

陆川走上前，看了他一，问：“哥，你没事吧。”

暗七走后，陆烬寒独自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他把暗七叫到书房，问：“灵光寺不是很灵吗。”

陆烬寒听着那声音，听着听着，像是回到了梧桐巷，萧驰来那晚。

接连三日，陆烬寒明里暗里地打听南边来的消息。

片刻后，他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说对不对。”

主的，走上去了半日，跪上去会怎样。

陆川看着他的睛，没有揭穿他。

主可能已经忘了。那日大师说的时候，主接了平安扣便没有多问。

天快亮的时候，他起来了。

值房里有人提了一句“沅淮那边还没有新军报”，他听见了。

陆烬寒说：“没事。”

如果他提了，主一定会去。

桌上摊着那枚平安扣的图样，是他自己画的。

外面起了风，得院里的老槐树沙沙响。

他洗了把脸，换了官服，了门。

陆烬寒没有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