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寒接过信。信封上是萧驰的字，笔画潦草，像是匆匆写就。他拆开，里面一张薄纸，只四个字：平安，想你。

陆烬寒把手腕搁上去。

陆烬寒回。太傅已转往回走，背影佝偻，只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去吧。

“觉得稳定了。最近也没怎么咳。”

陆烬寒看了两遍，把信纸折好，放袖中。

上准了？”

两日后，陆烬寒让暗七去请林大夫。

“难怪。”林大夫收好脉枕，“你现在这个状态，是药撑着，加上你自己养得好。但药不能停。”

林大夫看着他，语气直白：“你这病是从小落的，肺腑里有旧伤，加上多年郁结，久病成疾。了，不是一天两天能掉的。现在药停了，过不了半月，咳血就会回来，而且比之前更凶。”

太傅送他们到厅门，站定，忽然对陆烬寒：“朝中的事，你自己留意些。”

太傅嗯了一声，没再多问。三人在厅坐了一刻，陆烬寒与陆川起告辞。

林大夫看着他：“你若能找到这样的人，可以试试。”

陆烬寒问：“为什么？”

林大夫端茶的手停了一，抬看他：“停了什么？”

陆烬寒说：“不必了。换

林大夫又：“不过老夫可以给你换一个方。”

林大夫搭了脉，闭目诊了片刻，又让他换了一只手。两只手都诊完，才松开。

林大夫午后到的，背着药箱了书房。

次日起，陆烬寒照常上朝。

“脉象比年前稳。你最近是不是在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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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的朝会较平日短，各所奏，无非年节间的例行事务。陆烬寒立在末列，听尚书回话，偶尔低翻一翻手中折。

散朝后回到值房，他刚坐，暗七从外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针灸？”

“主，沅淮来的。”

陆烬寒看着他：“太傅在朝中多年，此番离京，日后……”

“对。但这个人得厉害，不是随便哪个大夫都能扎。你这肺腑的旧伤，位，稍偏一分就岔。我年纪大了，手不稳，扎不了。”

暗七站在一旁，等着他说什么。他没说，只翻开了桌上的账册。

陆川答：“在看书，开后场。”

陆烬寒坐在桌后，给他倒了杯茶。

太傅摆了摆手，打断他：“老夫这把年纪，该退就退。你们不必替我心。”

他看了陆川一，忽然问：“科考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林大夫放茶盏，从药箱里取脉枕：“手伸来。”

“嗯。”

陆烬寒：“换方？”

太傅端起茶盏，抿了一：“准了。开便走，回鄞州老家。”

林大夫想了想：“对。你现在郁结比之前轻了些，有些药可以减量。但我得提醒你，药只能治标。你这病若要真正好转，得合针灸。”

“林大夫，我这药，能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