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递上去的那些东西，都会一层一层被翻来。

到时候就不是刘文升、林崇文的事了，是他吕征自己的脑袋了。

到底是谁的人？

敢侯府书房，敢偷那些东西——应该是对侯府很熟悉的人。

至少知那些东西在书房里。

知他手里握着什么东西的人不多。

除了淮王，他想不第二个。

难是淮王的人？

这个念冒来的瞬间，他后背猛地一凉。

如果是淮王——他为什么要这么？

东西在他手里这么多年，淮王倒是有提醒他销毁过，但从来没烈要求。

现在突然派人来拿，是淮王不信任他了，

还是了什么他不知的事？

吕征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几步。

他想去问，又不敢问。

东西不见了这件事一旦被淮王知，以淮王的，他连辩解的机会都不会有。

可他如果什么都不说，那摞东西落在别人手里，淮王迟早也会知。

到时候他会变成两方都要灭的人。

他站住了，手撑在桌面上，抬看着那个已经被撬开的暗格。

“侯爷，”家站在门，声音压得很低，“要不要……报给王爷？”

吕征沉默了很久，然后摇了摇：“不能报。”

“那……”

“查。”吕征的声音低而沉：“秘密查，不要声张。”

他想了一，“再查——这两日府里有没有人跟外面递过消息。”

家应了一声，退了去。

书房里只剩吕征一个人。

他慢慢坐回椅上，手指攥着扶手，攥了很久都没有松开。

…………

萧驰从梧桐巷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他没有带那那些东西，只带了靖忠侯府的卷宗，卷宗得还回去，不然刑那边迟早会发现东西丢了。

他想让陆烬寒看仔细些，晚些时候再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