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箐回来，守初连忙手要上前伺候，许箐摆摆手：“不用，你这是在什么？”

“郎君先别问，我很快就好了。”

“你们现在真的是……”许箐无奈一笑，“罢了，我先去。如今天气冷了，你留神些，别冻着。”

“嗯，我知，郎君快屋。”

待到傍晚时分，许箐正在耳房看账时，听到守初在外敲门。

“。”许箐随应，待抬看去，登时愣住了，“你……”

前人是守初，但也不是守初——声音材衣服都是，但脸却是完全陌生的。

“郎君觉得我这个得如何？”守初笑着走到许箐面前，“郎君可以仔细看看。”

“你……这是怎么的？竟然还能表？能摘吗？”

“自然可以。”守初抬起双手，在耳后发摸索到缺，将手伸去，很快便将整个面完整脱了来。

许箐看得目瞪呆，一时忘了反应。

守初将面放在桌上，说：“我向守衷要了郎君给的那鞣制的方法，把猪得更了些。”

许箐轻轻摸了摸那面，非常真实。原来小说里那些人面真的能来！许箐终于回过神来，他问：“这东西是如何制成的？”

守初回答：“将猪和用碱理过的蒟蒻[1]放在一起用大火熬至稠状，待颜与肤相近之后便停火，稍凉一些后用细布衬着敷在脸上仔细形状即可。”

“就这么简单？”

“说起来容易，但真要起来还是有两个难，一是掌握火候，二是塑形时的手法。”守初说，“这法其实是跟随那本手札一起传来的。我以前看我娘过，她那时说等我再大些就全教给我，可惜她没等到。不过我照记忆复原了来，就当是她教过我了。”

许箐轻轻叹息一声，摸了摸守初的。

“我没事的。”守初连忙说，“郎君可莫要为我的世慨，我能有今日的生活已是非常幸运，这都是郎君给我的。”

“说什么胡话呢？”许箐笑了笑，转而拿起面仔细受一番，问，“你方才提到用碱理蒟蒻？”

守初：“是，之前我同郎君说过，那本手札在我家传了数代，祖辈只读懂了制碱那一章。实际上并不全是读懂，而是在制碱那一章有注释，想来是因为面需要碱。”

“原来如此。”许箐思索片刻，问，“你怎的想起这面来了？”

“我一直照郎君的吩咐在暗中搜集消息，每次郎君都提醒我注意安全，那时我就想到面了。不过真的定决心还是因为郎君这段时间在为家里的铺面筹划，郎君既不想卖掉那些铺面，又怕会影响大郎，我便想着，若是有个本不存在的人买了家中店铺，这不就查不到了吗？所以才……郎君是不是觉得我想法太天真了？”

看来是跟自己在一起时间了，这孩竟然无师自通地知找代持来隐藏自己了。许箐挑了眉，说：“不，你想得很好。不过你还是没说实话。”

守初心虚不已，半晌才嗫嚅着说：“是。是我姑母找上我了。”

“我早就说过，许家没有成七，只有守初。”许箐安抚地拍了拍守初，“放心，我已将她打发走了。”

“郎君？！”

“不许跪！”许箐立刻拉住守初，“都说过了，再跪就罚你。”

守初还是跪了去。

许箐无奈：“真的要罚你一次才记得住！”

守初：“郎君罚我我也认。郎君待我这般好，我真的无以为报。”

“谁说你无以为报？你去给我个面来玩就算报了。”许箐弯腰拉起守初，“快起来，地上凉。”

守初这才站起来，自袖中取一，：“我已替郎君好了。”

许箐接过那面，在守初的指导帮助好，往桌上镜前去照。五官确实都是自己的五官，但整却完全看不自己本来的模样。许箐又试着了几个夸张的表，面与脸贴合得非常好，几乎看不是假的。

“你不是说需要在自己脸上吗？”许箐摸着那面问。

守初：“我日日跟着伺候郎君，郎君的面廓我早已熟悉。我先了个郎君的泥像，用泥像当模，的这面。”

许箐回想起来，守初于描画人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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