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要说……至少我爸应该是很她的。”

这般措辞，听起来像是一段单相思。

“那你妈妈为什么会选择他呢？”邱枫不解。

“我猜想是因为……很合适吧，”言希宁说，“她对自己的人生有一完整又细致的规划，我爸大概是在恰当的时间现的人选中让她最满意的一个。”

“既然婚姻在规划，为什么还要离婚呢？”邱枫问。

“我没有问过，只是瞎猜，”言希宁的语调带着嘲的笑意，“她或许是在结婚若年后才意识到，其实家里多一个男人没什么实际用。在已经有了我以后，她不再需要这段婚姻了。”

“……”

“但付过的人就会痛苦。”言希宁说，“我爸对我妈的让他像一个小丑。”

“……”

“怎么不说话了？”言希宁问。

“你把他当成前车之鉴了吗？”邱枫问，“所以才一直调自己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

言希宁没有回答。

邱枫又戳他：“你看我。”

言希宁略微侧转过。

“转过来，”邱枫促，“看我。”

言希宁迟疑了会儿，侧转过，在昏暗的房间里用带着睡意的睛朦胧地看向他。

“不是坏东西，”邱枫靠近他，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耳语，“会带来幸福。”

“……”

“你愿意相信我吗？”邱枫问。

我相信你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窗帘隙间淌来的月。

睛已经适应了昏暗，视线中的一切依旧朦胧。

明明靠得很近，邱枫却只能看见言希宁模糊的廓。

言希宁也注视着他，眸中映柔和的光。

他们在寂静中凝视着彼此。空气中原本只有彼此隐约的呼声，之后，又被一有节奏的、如鼓一般的沉重声响砸了去。

邱枫忽地朝着言希宁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