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人？”言希宁问。

邱枫说话没什么音，听他平日言谈中无意中透，并不是本地人。

“你开什么玩笑，”邱枫说，“你知黄金周前后机票是什么价格吗？我们这样过去，虽然多了一时间，单人只要六百七十二块！”

走房间时，邱枫已经在等着了。

“我妈觉得每年换新款手机是合理消费，也不喜我用太廉价的东西，”言希宁解释，“我就定期买来直接挂去。”

不只电设备，还有书籍和一些日常用品。

邱枫大惊失：“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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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枫明显不信，瞥了他一：“你有多少存款？”

言瑾对他的日常言行控制极，但在质上并不苛扣，“合理”即可。自成年以来，言希宁会定期购买一些价值不菲但又不至于过分奢侈的品，拿到手后立刻在平台上折价转。

“因为路上比较时间，正好30号午没课，我们就提前发，”他指着本上手动绘制的行程表，“先从学校坐公到客运站，然后上大。这里我们要提前备好一吃的，因为晚饭时间在车上。大概九车，同一个地方转途汽车，在车上睡一觉，车大概是早上八左右。了客运站坐一辆公可以直达火车站，能赶上九发的动车。接来一整天的行程会比较复杂，等到了火车上我再跟你细说吧。我们要换两次——”

去教室的路上，邱枫迫不及待地向他展示自己昨夜的成果。

受他的气势所迫，言希宁不敢大声，但还是很倔的表达了态度：“……才一千八。”

邱枫的表瞬间僵住，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忽然开始迁怒：“你要是考得比我好，我会恨你！”

见言希宁的神依旧充满质疑，邱枫掏手机，一顿划拉后向他展示：“最便宜的廉航，半夜发，也要一千九！三倍，还不包括之后转车的费用！”

言希宁没有细问，：“好。”

第二天，言希宁非常刻意地睡了一个懒觉。

言希宁看着他灿烂的笑脸，问：“你不复习了吗？”

“说了你应该也没听过，一个很小的地方，”邱枫面难，“非常远，通特别不方便，也没什么好看好玩的。村里连旅店都没有，到了以后没地方住。完全不推荐。”

“去哪儿呢？”邱枫却很自然地说了去，“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就算目的地是个小地方，没有机场，但总能先飞到附近有机场的城市再转搭地面通。邱枫的安排实在复杂得毫无必要。

“唔……我觉得这是很聪明的办法呢，”邱枫说，“能表明态度，又不至于太激，不会消耗自己。唯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接来如果你们陷冷战，你的小金库足够维持多久的生活？”他摸了摸，“考虑到经济因素，最好是别去太远的地方。我没钱的，就算有也不会用在这儿，你如果希望我跟你一起，得替我付费。”

他兴奋地晃着手里的笔记本，告诉言希宁：“我昨晚把攻略计划都完啦！”

“……”

翻来覆去耗了半个小时，没睡着。上并不舒服，心理上却还是有一快的觉。

邱枫一愣。

“应该……够的吧。”言希宁说得没什么底气。

生钟让他在老时间醒来，但想起自己已经关闭了运动手表的监测模式，于是决定再睡个回笼觉。

言希宁少见的执着：“我想去。”

“我还有一些东西挂在二手平台上，等卖完，加上现在的，大概八万多吧。”言希宁补充。

邱枫皱起眉来，思考了会儿：“可以折中一吗？我有一个想去的地方，路程稍微方便一儿。我在那儿生活过一阵。是个小镇。”

邱枫不吱声了。

真是不讲理。

言希宁心中一时没有目标，只是问：“我真的可以躲吗？”

走咯！

言希宁无视了他的发言，走向卫生间时刻意地低，以掩饰自己角的笑意。

“等一，”言希宁少见地打断他的发言，“不能坐飞机吗？”

言希宁也拿手机，切换到自己的个人账号，把余额展示给邱枫看。

“首先你要认清一，接来你不能再家里的钱了！”邱枫竖起一手指，表严肃，“我有预，你们未来十年都不会和好的！一直到毕业，你都得自力更生。你的小金库能持那么久吗？”

“……我想去你生的地方。”言希宁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