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宁还是不回话。

“红线缠，铃铛摇，前世的故人过小桥；”

邱枫“嘿嘿”笑了笑，装模作样地抱怨：“你都不合我，我一个人演，多尴尬啊。”

“这个能拆了吗？”言希宁少见地主动开，询问老太太。

他快步向前走，小指还被红线与他系在一块儿的邱枫不得不赶跟上。

邱枫继续问他：“你想不想知我喜什么？”

她侧过，朝里示意：“两位，请吧。”

两人努力收集到了一些线索后，邱枫看着小指上的红绳，提议：“这样扯着怪难受，要不，我们脆手牵手吧？”

邱枫很难忍住笑意。

被迫连接在一块儿，让搜寻的过程十分不便。

“你喜跑步，喜坐在小山包后面的空地发呆，”邱枫也跟着站了起来，“喜早起……哦，还喜在寝室里小盆栽。之前那两盆撒了以后，你有没有新的？”

还不到五秒，言希宁就躲开了。

邱枫却全然没有到挫败。

也就是说，接来这段时间里，他们之间最远距离只能有二十厘米。

邱枫小声哄他：“你持一嘛。我也没有丑到让你看不去吧……”

“不可，”老太太说，“再往前不远就是姻缘池。切记，靠近以后，千万不能让红线离开你们的小指。否则，前缘尽散。”

这片区域已经改造得和邱枫印象中截然不同，完全被打造成了一片山间清野，天板也涂成了蓝天白云。

言希宁正蹲在地上专心地翻看角落绿植的隙，闻言动作顿了顿，之后即不抬也不应声，默默地伸了手，摸索着找到了邱枫的，握住了。

如他所料，言希宁依旧没有吭声。

接来，又是一番新的搜索。

嘴上这么说，实际自己心里也很张。

可以视为默认。

“好吧，不喜早起……那你比我想象中正常一，”邱枫问，“其他三个说对了吗？”

“看来，你们的不够定，”老太太叹气，“既然如此，那请回吧。”

“琴声起，梦儿绕，今生的人儿莫再逃。”

被老太太阻挡的传来一阵奇异的光亮，老太太收起铃铛，：“是时候了。”

言希宁沉默了会儿，站起来：“这里什么也没有，往前看看吧。”

两人默不作声走了那个布置得十分致的宽敞空间，因为步频率不够统一而拉拉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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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希宁这一次答得很快：“健、阅读、欣赏响乐。”

邱枫挨着他，也蹲来，轻声问：“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玩过这类游戏？还有意思的吧。刚才站在那儿又是微风又是音乐还有灯光效果，觉自己好像真的变成故事的主人公了。”

有孩童用稚的声音唱起了童谣。

“那为什么每天这么早门，”邱枫依旧和他牵着手，跟着他，“不会就是为了躲我吧？”

言希宁往前走了两步，轻声说：“我不喜早起。”

那一小段红线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度。

仪式这东西真有儿讲究，明明是早已看过无数次的面孔，这般对视着，却又产生许多新鲜的悸动。

言希宁如梦初醒，慌张地低去。

见言希宁又不吭声，他继续没话找话：“你平时都些什么？”

邱枫哭笑不得：“不是问沈知远！我是问你，言希宁喜些什么？”

当他们再次看向彼此，老太太抬起手来，轻轻摇晃起了手里的铃铛。

他一气，抬手在自己通通直的心上了，往前一步，踮脚凑到了言希宁耳畔，悄声：“我喜你。”

这份陌生所带来的新鲜让他更为投。

“……你不演了吗？”言希宁问。

他们照要求把缠着红线的手抵在前，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尝试着注视对方。

言希宁没有回答。

“这个卑微的绝世舞姬和意气风发的小皇应该就是前世的我们吧？”他回握住言希宁，若无其事地说着，“原来我们前世是一对。怪不得我一见到你，就有一一见如故的觉。”

言希宁没有理会他的戏瘾大发，低着，专注于搜证。

他本意只是试探，已经好了被拒绝或者无视的准备。

伴随着叮当声响，藏在角落里的鼓风机来了阵阵微风，和风一起飘来的还有悠扬的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