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圆圆的恐怖玩意儿陡然从后方支棱起了一条尾，靠近了邱枫的窗台，了上去。

邱枫完全没有发现站在暗的言希宁，慌慌张张地阻止猫咪往里钻：“别别别，不能的，算我求你了。”

他行把猫推着了窗台，犹豫了会儿，又说：“你等我一！”

那猫似是听懂了一般，在窗台前的地面上坐了来。

见邱枫关上了窗，言希宁意识地挪了两步，躲了拐角影之中。

待邱枫一瘸一拐地走大楼，他才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件很奇怪的事。

之前还指责邱枫偷听，那现在的自己呢？

邱枫对他的存在浑然不觉，挪到猫咪跟前后蹲。

“你是来找我的吗？”他的声音很轻，语调带着重的笑意，“为什么那么喜我？我都吓你好几回了。”

他说着伸手，在那团黑漆漆的玩意儿上搓起来。

“但你不能留在这里，我答应了人家的，”邱枫说着叹了气，“小乖乖，跟我走吧？”

他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挪步，似是已经被手中彻底迷住了。

“其实你可的，”他对着猫嘟囔，“我今天查了一，说你这叫玳瑁，都是小女孩。我叫你鳌拜是不是有过分啊？”

黑漆漆的一团被他搓化了似的变了形状，在地面上展开成了一滩。

“越看你越漂亮了，睛也好大，圆溜溜的。言希宁居然会怕到这个程度，好稀奇，”他说完，幽幽地叹了气，“……我好后悔啊，后悔死了。”

在漫的沉默过后，他的音量突然放大了不少。

“那可是一千块钱！款！我居然放弃了！傻吧我！”邱枫说完，再次叹气，“我现在又不方便找工作，这么钱啥也不了，烦死了。”

他叹完毕，非常夸张地抬起手来舒展了一，接着一把将那猫咪端了起来。

起时因为步伐不稳而向后趔趄了一，但邱枫很快找回了重心，也不知在兴什么，“咯咯”笑了声。

“算了，不想了。”他抱着猫转过，“……毕竟他人确实蛮好的。虽然说话难听了。人还是应该有原则。”

看他晃晃悠悠就要远离，言希宁从拐角走了来。

“回来啦？”邱枫并没有意识到言希宁已经在这儿待了有一会儿，态度一派自然，掂了掂怀里的大团示意，“你放心，我这就把它搬走。”

言希宁不愿靠近，但也没有离开。

“你很缺钱吗？”他开门见山地问。

“欸？”邱枫眨了两睛，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大喊，“你偷听！好哇，你这个家伙，居然也——”

言希宁打断了他：“我可以给你。”

不关心

空气陷了沉默。

言希宁并不想掩饰自己方才听到了他自言自语的事实，见他嘴闭一声不吭，继续调：“说好的一千，我给你就是了。”

说完，他意识到听起来像是在施舍，自觉不妥，却又不知如何挽回，纠结中嘴抿得更。

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邱枫用力地摇了摇：“不用，我……都约好的事。你也帮了我，礼尚往来，没有我单方面收费的理。”

昏暗的夜中，依旧能察觉到他面颊隐隐泛红。

不自然的停顿过后，他的语调透一丝不甘：“……我又不是讨饭的。”

言希宁没有那个意思，也知自己刚才的发言听着太居临。

“……不太一样，”他尽可能让自己的态度显得客观，不带绪，“没我你也能走路，只是慢一。”

邱枫脚踝崴得不算严重，过了两天，明显能觉到步伐已经轻松了些许。

不只能缓慢移动，甚至还能抱着猫走。没了自己，会麻烦，但也不至于影响生活。

但自己没了邱枫赶猫，恐怕会神经衰弱。

言希宁当然不可能把“你对我更重要”这话说。

见邱枫表绷一声不吭，他不再多说什么，转快步地走了楼。

他不知要怎么继续和邱枫，也不想继续待在一个有猫的地方。

回到房间，他开了和邱枫空的对话窗，选择转账，输了数字1000。

邱枫没有收，也没有吭声。

当言希宁洗漱完毕，片刻后，在房里听到了邱枫回来的声音。

但他们的对话窗依旧一片安静。

直到第二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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