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醉酒的状态，但他依稀记得陆吾说他忘记了什么东西。

嘶，他忘了什么来着？

叶玉七八糟地想着，转便落到了灵官渡那片广袤的草地上。

白渊依旧在一旁静静过，江夷呆在江心，脸上盖着斗笠睡觉，年久远的码架在江边，刻着“灵官渡”三个字的木牌好像被人修整过，字迹清晰了许多。

丹木，一个修的影在往树上认真小心地挂供奉。他挽着袖，线条分明的小臂，脚边摆了一个小竹筐，里面剩得不多，似乎他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

叶玉走过去，心得快要撞膛。

听见后的动静，那人伸直的手臂滞了一瞬，缓缓地转过了。

只不过是两天没见，却生一隔了千年万年的久远来。

“大人。”

“这不是孟孟的活儿么？怎么你在？”

他一边说一边走近，看见陆吾眉目舒展开，里透着一沉沉的温和。

“天君告诉我，这是你的原。”陆吾一挥手，悬浮在他指尖上方的供奉飞上了丹木的枝条间，“照顾你这事，当然应当我来。”

叶玉面一红，就听陆吾认真思考：“唔，你需要浇么？还是说倒酒？”

叶玉：“……”

他辩解：“我可是天生灵木，收天地灵气的！不需要这些俗。”

陆吾看着他：“所以你就果断地把神格给我了？”

“……我，我不要的，”叶玉气势陡然低了一大截，仍然解释，“我天生天养，没有神格寿命也特别，要是你没有……”

叶玉话断在了嘴边。当初他那样，没有存一儿想让陆吾知的心思，更别说想让陆吾愧疚或者恩。

陆吾当时若是没有神格，魂魄就会被天雷劈散，是个万劫不复的死法。他只是觉得像陆吾那么好的人，绝不应该是那个场。

“可是很疼，”陆吾声音有些涩，“我过，很疼。”

那比生生把自己魂魄剥离还要痛的，他也会过，很疼。

叶玉不知说什么了，陆吾看起来真的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