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余书瑾老实答，“昨天刚行赐福仪式，说是等一批人一起。”他解释：“大族说跟我一起来的人太少了。”

只不过……龙之好？

陆吾又：“那赐福仪式是如何行的？你脖上的东西又是怎么上去的？”

这是问的什么问题？问完哪里人士又问家里况，最后问嫁娶，陆吾要改行媒婆吗？

“成婚？”余书瑾跪坐在自己的小上认真，“那有什么好的？成天被人着，不许喝酒不许去……也不许跟我那知己玩乐。”

“是啊。”余书瑾。说完他愣了一，突然回过神来，这才明白自己这是变相被了话了。

叶玉闻言皱了皱眉。怎的见神树还有人数要求？

不想余书瑾却没觉得不对，反而好像问到了他游刃有余的事，姿势倏然放松来，神也跟着散漫，很有浪公的模样。

“要我说还是一个人好，想去哪去哪，想如何纵声就如何……咳，”余书瑾愈加觉得这俩跟他是一路货，他神神秘秘地坐直，往前跪了两步，“虽然我不好龙，但这乐该去哪儿寻，我也清楚，二位要是需要……尽找我，我带你们去！”

“大哥你也别问了，我老实说了吧，”余书瑾自暴自弃，“我这人没什么好，独人，家里有钱，整日连在勾栏……听曲，”他说到这儿，语气虚了一，“……此以往，亏空得厉害，前段时间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哦那个也没什么

余书瑾这段话虽混了了好几，叶玉也从他的神暗示和语气中领会到了他没说的分是什么。

“唉，”他颓丧地坐来，“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的手指从那黑的缠枝纹上扫来扫去，却毫无察觉。

陆吾：“你还没有见过神树？”

娘的，还说他睡着了没看见？！

“脖上的东西？”余书瑾直接过了第一个问题，他立即摸了摸自己的后脖，“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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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没办法，我就只能来寿华泽试试了，”余书瑾忙，“我已经接受了赐福，等见过了神树，拜了它我就会好起来的。”

“我怎么摸不来？”余书瑾最后使劲搓了搓那块放弃了，“哎，这地方也没个铜镜。”

他大概知余书瑾这萎靡之姿是何原因了。

陆吾却没理会他这句，反而问：“天天去？”

“大夫说我纵过度，什么大补的药都补不起来，再这样去，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余书瑾伸手给陆吾二人看，略微对手相三线有些了解的，都能看他的寿命线极，“算命先生说我本是寿之人，只是我实在不住自己。”

叶玉了然。再怎么命定寿也架不住自己糟践，还是这宣无度的方式。

“你还没说，”叶玉重复，“赐福仪式是如何行的？”

叶玉：？？

叶玉牙的，有想吃人。

没铜镜更好。叶玉心。免得把这孱弱的公给吓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