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堵住了嘴。

不二是个心不一的人，嘴上说着‘不要这带有目的的亲近’，可她刚咬他一，就被反咬了回来。

……不太算咬，是一温柔的、能让人全电般噼里啪啦的惩罚。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她被不二当成了冰块。一吃嘴里太冰了，所以通常都会先用嘴化开一，冰块了一后，再浅浅地卷走。

她觉得这样吃冰块很费劲，冰块看着小，但化开也需要一时间，还不如差不多的时候，直接吃去咬碎。

可少年有的是耐心。

耐心到，她觉得自己都要化了，他还在浅尝浅品浅咬。

她受不了他这么温吞，浅浅地表达不够，“唔…哼。”

不二顿了顿，停了来，“抱歉，有过了。”

明栖湶：“……”

她张了张嘴，红着脸不知该怎么解释。

两人就这么安静了来，心不在焉地看着两个小时至少有一个半小时亲的战争题材电影。

到了饭一起楼的时候，她心有些复杂以及挫败。吃完这顿饭，今天就过去了，她很快又要回去了。

她还没和他说，为什么国三会跟着哥哥去京都。也没听见，他对这件事的态度。

甚至就连侣关系正常的亲……也觉得差了什么。

大概是她的遗憾写在了脸上，随意吃完饭后，不二又把她喊上房间。

关上门，亲她。

一终于把冰块化得差不多，恨不得咬碎的亲，“……不去京都可以吗？”

她嘴麻麻的，刺痛刺痛的，可心里却砰砰得很快。

她摇，“我爸爸妈妈不在家，我哥哥放心不我。我也不想让我哥一个人待在京都。”

昨天晚上，她和哥哥回家后，哥哥并没有和她多说恋的话题。

……只是，仿佛知自己呆不了多久，像代后事一样，撑着神温柔地叮嘱她很多东西，说冬天不要吃太多冰淇淋，刺也不能多吃，晚上睡前要盖好被，看见喜的东西想买就买，零钱也不用担心……等等。

她听得心中沉甸甸，仿佛哥哥每多关心她一句，就要多透支自己一分，也逐渐消失一分。

所以她握住哥哥的手，和哥哥说，不可以不我。

哥哥摸了摸她的，笑着说，“小湶已经大了。”

说完这句话，覆在她的那只手，一变重，然后将她推开。

她表复杂地看向第二人格的哥。

她哥脸极黑，有瞧不起废自己的嘲讽，还有他竟然被废控制的自我不可饶恕。

但以上，都比不上他审视了她足足十多分钟的冷酷，“最后一次机会，学期跟我去京都洛山。”

她一顿，却没有犹豫，“好。”

她哥也一顿，没想到她这么脆。

但也懒得多问，扭就走了。

“……”

察觉到她的分心，不二轻哼一声，她的嘴差被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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