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神凝重，手指在桌面轻敲起来。

不过换成黑红制服的达米安显然不这么认为。

达米安的目光移向隔间：“昏迷，审问之后我给他注了镇定剂，暂时不会醒。”

“混到什么程度？”迪克追问。

这样想着，他抬起，问起了正事：“审问完了？”

这倒不是。

没等他想好要怎么说，西尔瓦娜却先开了：“这个照片可以给我吗？”

这句话的意思毫无疑问。

这迪克的面也不太好看了：“刺客联盟？那‘零’也是他们研制来的？”

虽然刺客联盟算不上什么光明磊落的组织，但是他们对于成员的要求可不低。每个能够合格——不合格的也活不去——的刺客，对于和意志的控制力都是尖的。

献祭品里确实需要一张老照片，只不过她至今都不知这个糊的要求究竟指向的是哪张照片，之前献祭的时候带过去的都不符合要求。

迪克沉片刻：“他上的异常呢？你之前说他的状态有问题，能确定是什么原因吗？”

“完了。”他把完手的巾扔垃圾桶，拉开椅坐，“他的记忆很混，我怀疑有人对他的脑袋动了手脚，能问来的信息有限。”

对于迪克的问题，她给了一个简短的回答：“献祭需要。”

虽然中年男的记忆混，但有几件事还是可以确认的。

照片里的人表凶狠，眉间都带着一戾气，和在她面前懒洋洋的杰森·陶德完全不同。

他们可能不是好人，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沾染这些影响的成瘾药。

所以迪克没把心里话说来，只是颇为忧伤地看了达米安一。

迪克愣了一，反应过来后忙不迭地：“可以是可以……”

不过达米安的到来倒是打断了之前那个有些沉重的话题，这让迪克悄悄松了气。

西尔瓦娜认真端详了几秒照片中那个被罗宾制服勒住的壮汉。

“那个人，”迪克开，“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现任罗宾用短短的一句话同时伤害到了在场的初代罗宾。

“他上有针孔，而且不少。”

事实上，在他将对方从昏迷中制唤醒后，这位刺客的反应速度都比正常况慢上不少。

对面的迪克似乎还想再说什么，然而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而能够打动拉斯·奥·古的条件，八成和这位恶之首一直以来的追求脱不了系……

刺客联盟和研制“零”的那一方达成了合作，通过他们的一些渠帮对方在各地铺开销路，布鲁德海文只是其中一个试。

其实这和品味没什么关系吧？迪克在心里默默抗议，腹诽着，明明当初很多人都夸他设计的罗宾制服很有特来着。

刺客联盟的势力范围可不小，能打动刺客联盟并和拉斯·奥·古达成合作，研制‘零’的那一方必然给了这位恶之首无法拒绝的条件。

“‘零’能在布鲁德海文迅速铺售，是因为刺客联盟在其中了一手。”

对方茫然地环顾了四周一圈，最后视线落在达米安脸上，了好一会时间才辨认达米安的份。

达米安皱着眉：“他甚至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现在那个公园附近。”

但是多收集一总是没错的，说不准就瞎猫碰上死耗了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零”的问题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许多。

想到这个，迪克只觉自己的太突突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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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任务。”

达米安的声音冷得像冰块。

直到达米安使用了一刺客联盟的手段后，对方的神才清明了一。

他顿了顿，有困惑地问：“不过你要这个照片什么？”

达米安没有否认这个说法：“也可能是被迫。”

从隔间走来的达米安用巾着手，脚几乎没发一响动，轻盈得像猫科动一样，很自然地走过来看了一西尔瓦娜手上的照片。

“你怀疑他使用过‘零’？”

当达米安询问对方为什么会现在这里时，中年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恍惚地盯着自己被绑住的。

提到这事，达米安的神冷了来。

“什么照片？”

达米安顿时嫌弃的表：“陶德以前的品味真是令人难以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