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知识迎面痛击的农场主大受打击。

提姆在看清纸条上的容后，大脑却飞速转动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达米安突然声：“这面墙有问题。”

准确来说，有问题的不是那堵墙，而是修建墙用的砖。

达米安蹲在坍塌的墙旁边，左右两只手里各着一块砖，眉锁，像是迫症看到了排列不规律的东西。

西尔瓦娜瞅了一，顺手先把纸条给了提姆：“你先拿着。”

她背包里的东西太多了，这纸条又这么小，去容易丢。虽然纸条上的容她一时半会看不懂，但是万一呢！

可不能丢了重要线索。

提姆接过纸条，用万能腰带里的密封袋仔细装好。

确认东西安全了，西尔瓦娜才颠颠地跑到达米安旁边蹲。

达米安将手中两块砖的断裂面朝上，并排展示在两人面前：“看这里。”

西尔瓦娜凑近了看，在手电筒的白光，两块砖的差异很明显。达米安左手那块颜赭红，右手那块砖则已经开始泛白。

“砖新旧程度不一样。”

达米安将砖放回地上，语气笃定：“这面墙修好之后被人动过手脚。”

这件事不可能是基地被查封之后才的。

一是工程量问题。动静太明显，地面上的灰迹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二是时间问题。通过锁孔里的碎屑残留来判断，撬锁者是在两三天之才来过，哥谭气候，这时间完全不够一面墙的泥透抹灰。

提姆在脑中飞快地过了一遍基地的完整地图。

这堵墙并不是承重墙，结构上确实适合文章。但是他们之前清查过基地，可以确定不存在没有被发现的密室和夹层，义警们的扫描设备和空间计算能力不会现这问题。

更何况现在西尔瓦娜都把这堵墙拆得七七八八了，有没有夹层是一就能看来的事。

问题来了，如果墙后面没有密室，那么这堵墙被动手脚的目的是什么？

提姆刚看完了gcpd里的文件，这里面之前装的确实都只是一些普通的日用品，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不值得对方冒着风险回到基地，除非是储藏室本就很特殊。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两块新旧不同的砖上。

也许答案就在他们面前。

提姆伸手从地上捡起两块大小差不多但颜不同的碎砖，掂了掂。重量稍微有差别，但目前暂时不能确定是不是新旧带来的差异。

如果撬锁者真的是药剂组织的人，那么他们回来一是可能想要取走某样东西，二则是……

提姆抬，正好对上达米安的视线。

两人异同声：“确认他们的重要秘密有没有被发现！”

话音落，达米安“啧”了一声，显然不太满意自己竟然没有先对方一步。他扭过，打算看看西尔瓦娜的反应。

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农场主的边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

棕发姑娘不知什么时候从他们边退了去，现在正蹲在砖堆里，勤勤恳恳地把散落一地的砖一块一块捡起来，重新分类码放。

左边放完整的新砖，右边放完整的旧砖，前后则分别堆着碎掉的新旧砖块。

就在达米安回看她的这几秒，农场主边的砖块小山又了一。棕发姑娘蹲在中间，只一个绒绒的发。

听到他们这边没了动静，西尔瓦娜才抬起脑袋：“你们讨论完了？”

达米安面奇怪：“结束了。”

“那太好了，”西尔瓦娜立招呼起来，很自然地朝着面前的碎砖堆抬了抬，“快来帮忙捡砖！”

农场主的逻辑十分朴实，既然确定砖有问题，那就把它们全带回去检查一遍不就行了？

这又不是什么麻烦事。

而且就算砖本没问题，带建筑材料回去，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见提姆他们还是没反应，西尔瓦娜促：“快来呀，我一个人带不走这么多砖。”

要不是这些东西不随背包，她都不需要提姆他们帮忙的。哎，在哥谭这边就是这不好，以前她的随背包里可是什么东西都能往里放。

最后来带走这些砖的人是蝙蝠侠。

哥谭的黑暗骑士沉默地开着车来，沉默地开着车走。期间他似乎很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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