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西尔瓦娜就把蜂箱和一脑全给了阿尔弗雷德，自己则颠颠地跑去了蝙蝠，查看陈酿的发酵况。

最早的那批啤酒是十二月放去的，发酵到铱星品质只需要二十八天，所以早就被西尔瓦娜取来卖给了那家新酒吧。

她现在惦记的是献祭要用的果酒。

果酒的发酵时间更，要整整五十六天，才过去一半多的时间。西尔瓦娜转了一圈，挨着陈酿桶听了听气泡翻的咕噜声，大致确认状态后，就两手空空地离开了蝙蝠。

她经过庄园客厅时，正好撞见打着哈欠楼的提姆。

在外永远给自己收拾得整洁净的提西·德雷克此刻像幽魂一样飘客厅，黑发糟糟地翘在，睛也没有全睁开，一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

他困倦地扫了一客厅，看到棕发姑娘的影时，才勉打起几分神。

“早——”

“早安，提姆！”西尔瓦娜活力满满的声音比他响亮不少，“这个给你，礼！”

话还没说完的提姆手中突然一沉，他低一看，和一个浑绿油油、相诡异的玩偶对上视线。

提姆茫然地抬起，等他再看过去的时候，西尔瓦娜已经扔那句话风风火火地跑远了，影消失在客厅外的走廊尽。

如果不是手里多来这么个东西，他差都要以为刚才是自己没睡醒产生的幻觉。

提姆抓着那个诡异玩偶，和回到客厅的阿尔弗雷德面面相觑。

半晌，红罗宾举起手里的东西，一脸严肃地向老家求证：“阿福，你说这应该不是什么诅咒娃娃吧？”

毕竟这玩意看着像是放在床能够把小孩吓哭的样，这让提姆很难不往这方面联想。

在红罗宾琢磨着农场主随手过来的诡异玩偶是什么东西时，西尔瓦娜已经动去完成她今天行程的最后一件待办事项了——献祭。

自从大家坦诚相对之后，献祭这件事也不需要藏着掖着了。

当然，这里藏着掖着的主要是指义警们，农场主向来坦坦。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参与来，虽然依旧不能手过多的事，但跟着围观一献祭的程，顺便问问题之类的，还是可以的。

这重要、但是又没有重要到某地步的活，自然是谁离得近谁有空就跟着去。

所以这件事最后顺理成章地落在了杰森上。

等西尔瓦娜赶到旧韦恩大厦时，百无聊赖的杰森已经在啃他今天的第三个辣狗了。

卖辣狗的还是老熟人，就是之前被西尔瓦娜从爆炸的餐车里救来的老板。老板一见她，当即慷慨地过来满满一袋辣狗，在棕发姑娘边困惑边打算掏钱时，他摆摆手表示这是免费送她的。

就这样莫名其妙收获一袋辣狗的西尔瓦娜慨起来：“哥谭人可真啊。”

她都快要把之前那事忘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辣狗老板还记得。

杰森瞥了她一，没发表看法。他把吃剩的油纸团团，准地投垃圾桶里，跟着西尔瓦娜了电梯后才懒洋洋地开：“也就只有你这么想了。”

能在哥谭久开去的店和餐车，老板怎么可能没两把刷？就红罩所知，之前那个抢劫餐车的小混混，最后的场可算不上好。

只不过这事没必要讲罢了。

因为哥谭人有时候确实很仗义，在面对被划自家范围的人和时尤甚。

就像网上大家都在骂骂咧咧，说这城市哪里不好哪里怎样，但是但凡来个外地ip的人敢说这话，哥谭人又绝对是第一个上去说“你们外地人懂什么”的。

电梯一路往上，最后“叮”的一声停在十三层。

杰森收起心神，打算认真看看这个所谓的献祭究竟是怎么运作的，回去好和其他人描述一。

能修复世界裂隙的献祭，过程应该很繁琐庄重吧？

他想。

西尔瓦娜对自家老板的心活动一无所知。

她停在放过金卷轴的石台前，在背包里掏了半天，才将今天收获的献祭作摸来。清过品级和类后，她把东西“啪”地往石台上一拍，还很开心地“嘿咻”了一声，也不知在加油鼓气些什么。

然后就没了动作。

杰森：“？”

红罩满脸问号：“……这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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