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打开了监控，几个不同角度的实时画面现在主屏幕上，几乎覆盖了农场的所有角度。

罗伊咋：“这么多机位，都够拍一农场记录片了。”

现在光线正好，画面中能够看到几个小孩忙忙碌碌地在农场里穿梭，但他们关注的重人士却从到尾没有脸。

“她从昨天午开始就不在。”杰森说，“最后查到的监控画面显示她开着车了城。”

“也许在送货。”

杰森没回答，不过这沉默在他们之间已经是一默认的方式。于是罗伊耸耸肩，拆开了第二个汉堡，继续啃了起来。

杰森低翻着手边的资料，眉越皱越。

除了药之外，还有一件事始终卡在脑里，让他想不明白。

“你有没有觉得，”杰森开，语速放慢了不少，似乎在犹豫什么，“东区那块地有奇怪？”

罗伊闻言抬：“怎么说？”

“我在哥谭待了这么久，东区的每一条街都去过。但她农场的那个位置，我怎么想都觉得以前压没有那块地。”

“也许是你记错了？”

“也许。”

杰森承认这个可能，拉撒路池让他的脑不清醒过一段时间，要说因此混了一些记忆，也不是不可能，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不是这回事。

他调哥谭的卫星地图，放大东区，那片农场清清楚楚地立在那里，和他去装监控时一模一样。

他又调几个月前的卫星图像对比，三个月前那块地也在，唯一的区别就是更加破败。

但他就是觉不对。

更诡异的是，当他再仔细回想时，又觉得那片区域好像一直都存在，只是从前所有人都没怎么注意到。

这是另一个疑，但杰森暂时只能把它先搁置到脑后面。

目前最迫的问题还是那瓶药，它到底是什么成分，从哪里来，普通人能不能复刻，以及那个把它当成赠品随手送人的农场主到底是什么来历。

罗伊吃完汉堡，了手，目光在满地的资料上扫了一圈。

他忽然想起什么：“你知那姑娘用的什么手机吗？”

杰森在电脑资料里翻了翻，找到一张模糊的截图。那手机的外形老旧得让人怀疑它是不是被从某个博馆里偷来的，机厚重，翻盖设计，甚至天线还能拉来，唯一一块小小的屏幕上满是裂痕。

罗伊盯着那张模糊的截图看了几秒，过了好一会儿，语气微妙地开。

“杰森。”

“嗯？”

“你知这手机是什么牌的吗？”

杰森的手指悬停在了键盘上方：“？”

“这是诺基亚差不多二十年前的款式了，”罗伊的声音在颤抖，忍笑忍得很辛苦，“它只有2g信号，了城基本就是块砖。如果她去了别的地方，能打通电话都算奇迹。”

而现在整个东海岸，也就只有哥谭这边还保留着2g基站。

安全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杰森盯着电脑屏幕，闭了闭睛。

罗伊憋了半天，肩膀抖得像得了羊癫疯，整个人都在跟笑意搏斗。

但他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声如同堤坝决奔涌而的洪，填满安全屋里的每一空间。

“你，”罗伊笑得上气不接气，泪都快来了，“你把人家调查了个底朝天，装了一堆监控，一副生怕对方跑路或者遭遇不测的样，就没想过人家不回你是手机压没收到消息的可能？”

“闭嘴。”

“哈哈哈哈哈嘎——”

罗伊笑了鸭叫，他几气，缓了缓：“你知最好笑的是什么吗？”

他压不等杰森回答，自顾自地接了去。

“最好笑的是等人家回到哥谭，就会一气收到你那十一封邮件。她只要打开手机，就能看见你从‘您好’到‘在线等，急’的全心路过程。”

“那可怜的姑娘估计人都吓傻了，不明白自己究竟错了什么，要面对一个全程自说自话的客。”

罗伊躺在地板上笑得直，完全停不来。

杰森的拳握了，指关节间发轻微响声。他面无表地看着大笑的罗伊，又低看了看手边的笔，最后十分平静地把笔扔了去。

笔准击中罗伊的额。

“闭嘴，罗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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