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过他一次，可这还不够。”

“别看那些，平白脏了前辈的睛。”

宁清垂眸，忍不住抿了抿，抬手环抱住君珩的脊背，轻轻拍打安抚着。

慢慢的，他的突然颤抖起来。

“我是有家的，我是有家的啊……”

玻璃瓷片碎裂的声音不断，他们前的景象在顷刻间恢复到原先的村庄与黑夜。[§

“我看到了母亲将还在襁褓中的我抱在怀里轻哄，我看到母亲为我去寺庙祈福，我看到母亲为我庆祝生辰……”

君珩没有回应，却将宁清抱的更了。

宁清抿默然。

一阵风起，卷开了尸上盖着的碎布。

都贴在他上了。

“前辈，他这样的人，就该地狱去替那些死去的生灵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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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君珩突然开，喑哑的嗓音中有一丝颤抖。

君珩的声音冷冽来，周萦绕的气息都变得冰冷，眸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明明修为灵力都被压制了，可君珩却能杀死两个幻境中的玉门真人。

“好。”

“我带前辈离开。”

君珩稍稍退后一些距离，一只手摸着宁清的脸，一只手扣着宁清的后颈，还低与他额相抵。

也许这次的幻境对君珩而言是一次机遇，可这也是隐患。

耳畔响起君珩带着浅笑的声音，明明那么平静，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碎布飞走，玉门两个被鲜血浸透的绣字就这样暴在宁清的视野中。

直到君珩将他扶起来，他们一起走这片禁地，宁清突然看到在禁地的不远，躺着两穿着打扮都不一样，可形却一模一样的尸。

“他以邪门歪的秘法修炼，将我这样被掠夺来的孩当祭品，只等时间一到，杀我祭。”

“君珩，这只是幻境！冷静些！”

“我原来也是有家的，我也有家。”

“前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君珩的声音突然平静来，宁清有些不懂他中的杀过一次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说了吗，正魁首抢了只小妖！23

在幻境中的人是很难挣脱掉束缚的，就连他这千年的妖都无法改变那些事，可君珩却能突破原有的幻境，杀到他这里来。

“前辈，我是有家的。”

他抱的更用力了，说话时的嗓音也带上了哭腔。

宁清察觉到不对，立刻声制止。

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松了手。

尸被伤的千疮百孔，血渍爬满脸颊，宁清本看不清那人的面孔。

“玉门真人将我母亲残忍杀害，将我掠走带回清宗，声声说着收留，说着要培养我，可背地里却只是将我当助小师弟上位的踏脚石。”

宁清轻轻应了一声，白雾四起，一片茫然中，他觉到君珩握住了自己的手，接着他们面前的白雾就被君珩的佩剑劈开了，连同那片幻境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