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再也不要看见这个让他到卑微、伤透心的人。

可那声音里的颤抖、沙哑、绝望，像一无形的线。

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勒得他不过气。

艾看着僵持的两人，率先开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几分戒备。

“这位先生，你们认识吗？”

夏北冥本没有看艾，他的全世界里，只有前那个不肯回的背影。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更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张明耳尖泛红的痕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张明，你回看看我。”

夏北冥的声音带着哀求，再也没有往日的桀骜和势，只剩狼狈和卑微。

“我知是我错了，我知我以前混，我知你恨我……”

“你回，好不好？就一。”

“我找了你整整一个月”，

“从国追到纽约，我把整个曼哈顿都翻遍了，我只差你了……”

“我再也不会丢你了，再也不会了。”

每一句话，都带着泣血的忏悔，砸在宴会厅的地板上，也砸在张明的心上。

张明的眶瞬间泛红，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发一声音。

他以为自己已经铁了心，以为自己可以放，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为夏北冥动摇。

可当这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这迟来的歉砸心里。

他筑起的所有心防，都在这一刻，摇摇坠。

他能受到后男人颤抖的气息，能受到他近乎绝望的目光。

艾皱着眉，伸手轻轻扶了一张明的胳膊，低声。

“张，别理他，我带你走。”

张明却摇了摇，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他一气，缓缓闭上。

再睁开时，底只剩一片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

终于，他慢慢地，慢慢地，转过了。

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清晰地照他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眶。

他抬，看向前那个瘦了一圈、底布满红血丝、狼狈又偏执的男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

曼哈顿的晚风穿过落地窗，起两人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