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之间，就只剩伤害和被伤害的关系！而我，绝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伤害他！”

“心死……”江斯眠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

声音里透一近乎仓惶的动摇，“他……他这么说的？”

“不然呢？”

霍宁嗤笑，故意将话语化作最锋利的刃。

“难你还指望他对你念念不忘，等着你江大少偶尔心血来的垂怜吗？你未免太看自己了。”

电话那陷了久的沉默，只能听到江斯眠愈发重的呼声，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霍宁正想直接挂断这令人作呕的通话，客房的门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霍宁心一，猛地转，看见沈丘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赤着脚，安静地站在客房门。

他脸依旧苍白，但神不再是空的。

而是带着一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显然听到了分对话。

“丘丘？”

霍宁立刻放手机，快步走过去，语气充满了担忧 。

“你醒了？觉怎么样？饿不饿？我了你吃的……”

沈丘缓缓摇了摇，目光落在霍宁还没来得及挂断的手机上，轻声问：“是他吗？”

霍宁犹豫了一，了，意识地想解释：“他打来的，我……”

“给我吧。”

沈丘伸手，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决绝。

霍宁看着他的睛，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又似乎有什么在灰烬中重新凝聚。

他迟疑着，还是将手机递了过去。

沈丘接过手机，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郁的夜，将手机贴到耳边。

电话那，江斯眠似乎预到了什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丘丘？”

沈丘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霓虹闪烁。

仿佛透过这片繁华，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同样让人心慌意的夜晚。

良久，他才开，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江斯眠，你还记得吗？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晚上。”

电话那端的呼骤然停滞。

沈丘继续说着，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却字字诛心：“那天，我鼓起了我这辈最大的勇气。”

“我站在你面前，手里拿着心准备的礼，我对你说：‘斯眠哥，我喜你，我们在一起吧。’”

霍宁站在不远，心疼地看着沈丘单薄而直的背影

他能想象到当时沈丘是怀着怎样一颗赤诚的心，又是如何被无碾碎。

“我当时看着你的睛，”沈丘的声音里终于渗了一丝极淡的，回忆带来的痛楚。

“我在里面看到了惊讶，看到了慌，甚至……看到了厌恶。”

“你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你说：‘沈丘，你别开玩笑了，我们……我们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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