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被对面挂着警司证的男人一盯，瞬间张起来。

老板怎么不接着问？

对方还是在昨天走厨房帮他饭时的打扮，温温柔柔的，像个邻家。

在场的女只有丽娜和琳达两个人，丽娜是一金黄的大波浪。

“你呢？”唐宴把目光从德文脸上撇开，看向另一边还在低声哭泣的琳达。

唐宴拿笔在纸上记录，淡淡问了句：“有没有离开过你的房间？”

姜楠低看着程泽报告书上写的一句话，角弯了弯，就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

比起一直都在小声哭泣的琳达，显然脏辫儿德文更好问。

连着否定两遍，这很难让人不怀疑是心虚啊。

西装凉凉的袖轻微蹭过他额发，碎碎的。

“是的，呃，我没有离开过房间。”德文呐呐的说。

姜楠很怕一秒就会看见她咧着嘴狞笑

唐宴挑眉看他：“路上遇到人的时候打招呼了吗？”

琳达去过死者德利的房间，她在说谎！

只有琳达的发是棕！

“呃，去过一趟洗手间。”

但是——

但好在这个场景没有现。

“”

棕发，现在死者的床边啊。

“当然——”德文一愣，猛地把改为摇，“我记错了！我没有去过洗手间，我一直都待在房间里，啊，我是说，我本来想去洗手间，但磁带机忽然卡带不声”

姜楠忍不住探去打量琳达。

“”

“我我回到房间换衣服当然要听音乐，音乐声很大，没听见外面我什么都没听见！”

很好。

“老板”我觉得琳达的

“”

三个人供都说没来过，更没去过死者房间。

“你没去过死者的房间？”唐宴问。

【床边找到一棕发。】

姜楠只是抱有疑惑，当然不会就这么问。

嗯？

“知了，那就是没去过？”

唐宴伸手把钢笔放在茶几小桌上，手臂刚好挡在姜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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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文的说法显然有问题，刚才都已经脱而说打过招呼了啊。

看向德文。

你们觉得凶手会是谁？

这会儿低着正在小声泣。

“我”琳达低着泣两声，然后才说，“我也是在房间里待着，没有来过，也什么都没听见”

唐宴不该直接追问德文在走廊遇见谁了吗。

看见凶手从德利房间走来呢！

说不定还亲看见——

琳达哽咽：“是的，警司先生。”

程泽抬手了鼻尖。

姜楠看着前的酒红沙发靠背，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唐宴后脑勺。

唐宴打断德文的话，低在纸上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