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鸣枭松开些许，一只手牢牢箍住何咏慈的腰，另一只手住何咏慈漉漉的，用拇指轻轻拭去他角的泪。

缓缓地、定地低。

试探地、温柔地碰着何咏慈的，带着烟草味的苦涩、带着彼此泪的咸涩。而后，赵鸣枭加了这个吻，尖带着的温度，撬开他闭的齿关。

何咏慈脑一片空白，齿间的、以及鼻间熟悉的气息，他觉得自己短暂地跨越了名为“不应该”的天堑。

他闭上双，任由自己被这迟来的汹涌淹没。他笨拙地回应着，尖怯生生地碰着对方，而每一次碰都引起心更激动的战栗。

直到两人都气吁吁，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赵鸣枭才稍稍推开，两人额相抵着，鼻尖轻，呼在一起。

就这样维持着极其亲密地距离，谁都没有开说话，只是息着，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双。

赵鸣枭握住何咏慈的手，将它包裹在自己掌心里，拇指摸索着微凉的指尖。

他结动，声音因激动而沙哑着，小心翼翼地问。

“那现在呢？”

现在呢？

何咏慈知赵鸣枭在害怕，过只是过去式。他害怕此刻的温存只是昙一现。

理智在尖叫，提醒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难题。现在承认，其实无异于将自己重新推向赵鸣枭。

可是何咏慈知，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或许这辈就没有机会、也没有勇气说了。

他的一生好像总是在权衡利弊，总是在计较得失。他从未为自己争取过，也从未敢坦然地付自己的真心。

而此刻，他突然觉得好累。

就让他不再权衡、不再算计，就此一次。

何咏慈缓缓地、地了一气，再度迎上赵鸣枭的目光。在他尖盘桓许久、重若千斤的字，终于被他吐了来。

“。”

赵鸣枭的瞳孔瞬间收缩，整个人都将住了，连呼都停滞了好几秒。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猛然地再将何咏慈拥怀中，比刚才更、更用力。他将脸迈何咏慈的脖颈中，的呼在他的肌肤上。

何咏慈觉到后颈上隐约有温的意。

他知那是赵鸣枭的泪。

何咏慈再也忍不住，泪一滴再一滴、毫不犹豫、毫无克制地落来，他抱住赵鸣枭，久久地不愿意分开。

不知过去多久，赵鸣枭才舍得松开手臂。他的眶依旧泛红，但是中的郁，已经被失而复得的喜悦所取代。

他抬起手用指腹去何咏慈脸上的泪，低声唤他：“阿慈，我…”

他想说什么？承诺？歉？还是其他汹涌澎湃不知该如何组织好的话？

何咏慈害怕、他不想听，因为他知自己没有办法好好回应。

“别说了。”

何咏慈打断他，其实他有预兆，大概知赵鸣枭想要对他说什么。只是此刻说来未免太沉重。

“就这样，静静地坐一会就好了。”

就这样在谎言和算计的罅隙里，偷偷地一气，偷偷地碰片刻的真实与温存。

何咏慈真想时间在这一刻永远暂停，他可以不用去想明白、不用去帮何咏欣收拾烂摊、也不用和白贞一起布局，所有尚未清算的旧账和新风暴他都不想理。

赵鸣枭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缠、扣地的。

“好。”

他们肩并肩坐在矮栏杆上，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个字，也不去谈论现实的问题。

何咏慈知不应该沉溺，可就让他再任片刻吧。让他记住这一刻掌心的温度，记住赵鸣枭温柔的神。

因为，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直到早课的钟声停歇，僧侣们开始打扫院，收拾残香。两人的手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赵鸣枭刚想开说什么，何咏慈的手机却先行一步响起来了。

何咏慈掏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白贞。

现实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

指尖在接听键上悬停几秒，何咏慈抬眸看一赵鸣枭，而后便起到僻静的地方接听。

“怎么了uncle？”

“咏欣同意了，你那边搞定没有？”

“嗯。”

“回来吧，咏欣说要见你。”

何咏慈抬看向不远，光依然追随者自己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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