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发言句句卑微，他光是听着就心脏止不住地狂。很难受，关于赵鸣枭的所有事，他的那颗不安的心脏都在烈地、忘我地、不顾危险的着反应。

“后来，咏欣国旅游，和我断了联系。你和我定协议，答应我在咏欣回来之前你会替代她。”

替代？

何咏慈很费解自己怎么会答应这要求。

不过再仔细想想当时的境，利益熏心、一心只想着往上爬的自己又有什么事不来？

他知自己是个势利、庸俗的二货。

也只有赵鸣枭才会心甘愿当那个被利用的傻瓜。

可是时过境迁，现在何咏欣回来了，自己的协议也算履行完了。

而自己一时冲动还把赵鸣枭打成这样，自己这个替也没有该存在的必要了吧？

赵鸣枭的心境是否还和从前一样？

何咏慈不敢想、也不敢赌。

今时今日他就像是坐在德州扑克的桌前，家族斗、码竞标，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以及他的尊严和未来，全都被换成筹码压在这张赌桌上了。

他不能输。

不择手段也要赢。

沉默在两人之间久久地蔓延着。

何咏慈终于慢慢抬起来，他安静地看着赵鸣枭，仔细地用温柔的目光描摹对方脸上未愈合的伤、还有那双装满太多绪的双。

“那现在呢？”何咏慈垂眸笑了笑，“在你里的我到底是何咏慈、还是何咏欣？”

电视屏幕变幻的光线洒在赵鸣枭廓分明的脸上，将他盛着雾的眸照的更加沉。

彼此的对视中，有某被尘封的东西悄悄破土，重新在心中生发芽。

赵鸣枭松开手，温逐渐被风散，让何咏慈的手掌重新被寒冷吞没。

“你从来就不是何咏欣。”

赵鸣枭的神没有躲闪，锁在何咏慈的脸上，一字一顿，像是已经反复吞吐过这句话一般：“我分得清，一直都能分清。”

指尖在碰到何咏慈脸颊时停住，悬停在上方，描摹着他的眉、鼻梁、嘴。

“你看人的时候，即便脸上风平浪静，底也会藏着不安、或者算计。你吃到不喜的东西时，会不自觉地抿嘴。你最喜的材是白松、吃芒果会过。车牌号cyr和v001，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