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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木屋上的天窗是开着的，外面有星星，像一颗一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低垂的夜幕上。

“阿顺叔告诉我的。”顾珩说，“天狼星是冬天最亮的恒星。”

“好。”陈羡知说。

顾珩把倒在手心里，搓了搓，覆上去。

“好了。”顾珩的声音有些哑。

“阿屿，还是你想的周到。”陈羡知说，

陈羡知怕黑，这么多年睡觉的习惯，房间里一直都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阿屿，你耳朵好红。”陈羡知凑过去看了看他红的几乎可以滴血的耳朵。

“嗯。”

顾珩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颗很亮的星星挂在半空中。

“的。”顾珩连忙起去放，他背对着陈羡知问他，“少爷，有光容易招蚊，我把灯灭了行吗？”

清凉的味在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苦苦的。

顾珩利落地帮他把小上的蚊包都涂好：“好了。”

顾珩旋转灯芯螺母灭了灯，屋里却并没有完全黑来。

绿的顺着他脊细细的沟，一只淌到微微凹陷的腰窝。顾珩慌了神，连忙伸手在他的腰窝接住还要继续往淌的。

陈羡知的小比胳膊结实一些，却还是细，脚踝那里几乎可以摸到骨，他的手可以完全握住他的脚踝，他意识的伸手握住他的脚踝。

他站在台，台上那人穿着白纱衣，珠冠在灯光一闪一闪。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那颗最亮。”陈羡知伸手，指着一颗。

一日的辛苦，陈羡知累极了，他闭上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阿屿。”陈羡知喊他。

“那是天狼星。”

陈羡知复述：“那颗是天狼星。”

陈羡知把被掀开，一截小，他把搭在顾珩的上，说：“还有。”

顾珩看着天板，窗外的星星还亮着，那颗天狼星挂在天空，像是一盏永远不会灭的灯。

是凉的，顾珩的手也是凉的。可是他那双手覆盖上去后，肤开始变得温。陈羡知觉到每一寸肤都被浸，都被他的手抚过。

他慢慢的睡着了。

“星星好多。”

陈羡知偏过看着他：“你怎么知？”

顾珩意识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他松开手打圈式涂抹：“先涂上，蚊就不敢咬了。”

“阿屿，蚊没有咬我的脚踝。”陈羡知提醒他。

顾珩的手停在半空中许久，才抹了上来。

上的灯在他上晃着，昏黄的光沿着他脊的凹槽一路向。他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两片收拢的蝶翼。

梦里锣鼓喧天，顾珩又回到了今晚的庙会上。

不过，和阿屿睡在一起，他不怕。

他闭上睛听着陈羡知的呼声，听着窗外的虫鸣和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