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大门不远，再打开的时候和上次去也没什么不同，书架、文件夹、台式机。桌面散发很严谨冷酷的味，徐来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叫他打开书架面第一个屉。

屉里果然狗的解酒药都没有。

姚眷看着面前这个蓝绒面的戒指盒，天圆地方的小小坟丘。徐来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后，大影沉沉压在姚眷背上，将姚眷整个人禁锢在这影里。

姚眷看了两秒戒指盒，接着很自然地将他拨到一旁，朝翻了翻。那屉很薄，本没什么东西，姚眷也不回地开：“没看见有药，你记错了，叫人去药店重新买一盒吧。”

他关上屉，徐来之却忽然从后将他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住，带着他重新把屉拉开。

徐来之一手圈着他，一手打开了那个盒。

“别装看不见。”

盒里戒指光华灿烂，不知怎么切的，火彩映在黑缎面上漂亮得吓人。

想必价格也很吓人。

姚眷站在那没动，低眸看着那戒指小小的戒圈。

“是崔惜文？”他问。

这一句话动了徐来之的开关，这人过姚眷的力几乎失控，迫姚眷抬起脸看着他。

“你记得她。”徐来之睛里也像迸火彩，惊人地亮，“她们每个人，你都记得，是吗？”

“她是你货比三家之后最划算的一个，是吗？”

姚眷用另一个问题来回答他。

“别装你不在乎！”徐来之把他得贴在书架上，气势汹汹，姚眷却不知怎么从悬的眉间瞧几分哀求来，“只要你开，姚眷，只要你说一个不，不允许，不行，不好，明天的订婚仪式我立刻推掉！或者——”

“不必了，我觉得你们很合适。”

姚眷对徐来之错愕的表生一丝怜悯，同时又为此倍痛快。

这场婚姻是徐来之最后能够拿来要挟他的东西，而姚眷是一个极善于表演冷漠的人。

果然，姚眷的不为所动激怒了徐来之。他暴吻上来，试图再一次用幸事与暴力迫姚眷给他些什么反应，却被姚眷轻而易举地用膝盖开。

姚眷迈第一步的时候，徐来之顾不上腹翻江倒海的疼痛，猛扑过来抱住他。

“你他妈的敢走，姚眷，你赢了还不行吗！”

这是一在彻底无措之后的恐惧，是狗低着耳朵龇牙后退，一臣服的、请人不再追究可怜姿态。

徐来之飞快抢过那只价值不菲的盒，用力随手一抛，戒指盒闷响着掉到房间不知哪个角落。

“姚眷，我们重新开始，我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只要你，我们就重新开始，我知你不可能就这么放。”

徐来之抱着他的力之大，甚至让姚眷到一丝荒诞。

这人在三个月里极尽所能地社应酬更换女伴，或许以前也是，只是不当着姚眷的面，不过现在姚眷对徐来之有多左右逢源有了很直观的认知。他把着当一挑衅的手段，一激怒姚眷、唤起他伤心的手段，而现在却很委屈地控诉姚眷为什么不识抬举不吃这。

“徐来之，你去订婚吧。”

姚眷轻轻挣开后人的怀抱，朝书房门走去。

“这么结束也好的，别再折腾了。”

“姚眷！”徐来之在后几乎是咆哮，“你恨我，是不是？”

“不恨了，”姚眷坦诚得很残忍，“我现在就是，不在乎了，我只想走。”

徐来之狼狈倚在书架上，看姚眷单薄笔的背影离开，很决绝的姿态。书房门利落地关上，把一个归属并不重要的人，与一枚归属并不重要的戒指关在屋里；隔绝徐来之的目光，也隔绝这段败絮其中的关系。

姚眷累得狠了，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躺在床上的。他此刻无比谢自己在大路上走的那三个小时，否则遇上徐来之整的这么一，铁定要睁到天明。

不过他睡得也不踏实，半梦半醒到了窗外泛白，被汽车发动声彻底吵醒。

他迷迷瞪瞪爬到窗边，只看到徐来之车的一尾气，这人大清早就离开了。姚眷站在窗前呆了半晌，想起徐来之大概是奔订婚会场去了。

姚眷打起神洗了把脸，又开始拾掇自己的小行李箱。可刚收了没两件东西，手机忽然大肆震响。

也不是闹钟的动静，他捞过手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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