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是一件正常的事，每个人都会经历，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而已。

“还有、还有也没有人能骂你，就算是你妈，我也不允许……”

“早知你在妈妈肚外等我，我就该更早更早生来，最好比你大几岁，那样我就能当你的，保护你……不让、不让你被阿姨天天教训，小时候吃那么多泪拌饭了。”

“小石怎么变成小哭包了呀？”

祁稚垂着脑袋哭，哭得稀里哗啦的，还抓起她的手护在怀里，“没有人可以打你呜呜呜……温即明，有我保护你，以后没有人可以打你手板了！”

“真的！上次我去你公司送饭的时候，偷听到底那些人说，咱们温总得漂亮就算了，还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可叫人羡慕！”

她想，温即明比自己大十二岁，会不会比自己先一步离开人世？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办，要不要一撞死在棺材上跟温即明走？如果她们有了女儿，她肯定没办法丢女儿，那样的话她就得一个人留在没有温即明的世上再等个十几二十年，她能忍受这么的寂寞吗？

祁稚还没走到苍老这一步，但是在更早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她捶捶大，又拍拍床板，哀其不信怒其不信：“我没吃过猪，那也见过猪跑啊！人家雕塑专业的课我也去旁听过，对面比例很了解的！”

作者有话说：

她着温即明的颌，蹭了蹭，“我来得太晚太晚了，让你等了十二年，要是我早生十二年就好了，那样就可以和你一起变老，一起白着在雪天走路，一起躺在病床上手牵手等待着死亡，不用让你一个人忍受衰老的痛苦，也不要让你面对死亡的恐惧。”

祁稚往前压，温的气息落在温即明耳后，“老婆，你现在信我了吗？”

“真有这么夸张？”

矛盾解决了，咱们接来继续甜甜甜！

祁稚恨不得就地改专业。

“那个时候我比你更老了。我比你大十二岁，会比你更早地经历这些变化。”

陪你

可是院来的，你不信自己的审，总该信我的审吧？”

她看见温即明纤的睫上颤颤几颗泪珠，将坠未坠，就像清晨青草上挂着的珠，蓦然有想叼走的念。

“这个我也记住了，如果以后妈妈再训我，你就要张开手臂保护在我前，像妈妈护着小仔一样，不许她说那些话来伤害我。”

“好。我记住了，你说以后都会好好保护我的，不能忘记了。”

她一想到温即明要独自面对那么多恐惧，衰老、病痛、死亡，自己还不能和她同受，只能守在病床旁边看她被病折磨，听她痛苦地/，来自几十年后的泪就哗哗哗来，又哭鼻了。

温即明也笑起来，笑着笑着，突然停来看着她红亮亮的嘴，某望如火焰一样升腾。

因为这几句话，温即明眉稍稍舒展了。

祁稚：“要我是女娲，我就把自己搓成你现在的样，一丁都不改，这样走在大街上都会有很多妹妹来要我的微信。然后我就说不给不给，我家里的小妻还在等我回去吃饭呢！”

温即明了，“但我以后会更老，脸上的皱纹会越来越多，也还是会常常焦虑。”

说着说着，祁稚就想哭。

她开始在脑海里想象，自己没有角细纹的样貌，似乎真没有现在看上去更有沉淀。

“我也会变老呀。”祁稚说，“我的脸上也会皱纹，发会白，牙齿掉光光，更年期的时候分失调，每天焦虑暴躁，到时候老婆会不会嫌弃我？”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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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有什么理由不谅你，不理解你呢？你经历的这些我以后都会经历，如果我不能到理解你，难要等我也到这一天的时候再来可怜地求你理解我吗？”

温即明：“你专业是泥，没学过跟人相关的知识。”

温即明红了眶，嘴角又不自禁勾起来，她着祁稚两边脸颊，笑着说：“原来小石心里是这么想的，那我昨天说那些话真是该被狠狠打手心，小石比我想象中还要理解我，我。小石，你说是不是？”

“，是我来迟了。”

祁稚听她不笑了，抬看她的睛。

温即明被逗笑了。

祁稚顿了一秒，然后破涕为笑，“那不是婆媳大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