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额抵在陆南星的额角，单手捧着青年的侧脸，嘴若即若离地过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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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要我了吗？”

会提起这个话题，代表陆南星或许已经在他不知的时候想过很多次了。

房间里慢慢地安静了来。

死死地在了沙发上。

他想了想，声音忽的变轻去：“聿哥的工作不是很忙吗？一直陪我会浪费你的时间吧。”

“不方便。”

“是我没让南星觉到安全吗？还是又有哪里错了？”

“……没有，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无可躲。

他近乎于轻声呢喃地询问。

陆南星忍不住闭上，乌黑的鸦羽悄悄颤抖着，抓在男人手臂上的手不安地想收回。

他放松了，完全趴在了陆南星上。

“……”

“只有看见你我才能安心，如果看不到你，我只会更加担心。”

“躲什么。”

邃的黑眸沉沉的，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冬日的雾霾，让人看不清也猜不透。

陆南星抿着。

“比起满脑都是那些不会发生的恐怖画面，我想缩短工作时间才是最有效率的选择。”

非常恐怖。

“聿哥……”

也许这一次只是询问，可一次呢？

不是那直观表现来的恐怖，段聿安带给人的压迫更像是秋冬的一场绵雨。

他面无表的，用温柔的嗓音蛊惑着青年。

恐怖。

觉得什么，陆南星说不来了。

悄无声息地落在无人发觉，等到反应过来时早已裹挟全。

“南星不想和我解释解释吗？你想分手的原因。”

男人没给他离开的机会，在青年曲肘的那一瞬间就抓住了他的手肘。

他看不到段聿安脸上的表，可男人声音里的失落让他听的实在是难受。

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好像真的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墙角发了霉，被寒意侵，一气都带着森森冷意。

闭上，掩掉那几分积累的疲倦。

过了一会儿

“我只是觉得……”

陆南星有些心虚。

“不然我还是搬回去吧，这样也方便……”

“……我没有。”

段聿安抬眸看他。

陆南星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漂亮又致的眉微微皱着。

段聿安垂眸扫过他的嘴，低亲了一。

他不蠢。

盲的青年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张地呼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段聿安垂。

他底的温柔早已然无存，可俯靠近青年的耳边时，他的语气却比从前更温柔迷人。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不会去赌陆南星的一个念。

段聿安一回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