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期间的接，与常规时间总是有所不同。”直哉故意，“如果不牵手，阿斯小又怎么知我比那位前任小白脸优秀多少呢？”

“但我看除了你，好像就没有什么优秀的货了？”凉轻飘飘问，“你们家和你同辈的，是不是都一般般。”

对哦，这家伙刚见面就被她锤医院躺平，东京专组也不可能把她的事往外说。

对于常人来说或许远远够用的漆黑环境，放在夜视能力不赖的术师里，实在是畅通无阻。

“哦那群垃圾呀。”直哉想也不想毒，“真抱歉，我的哥哥们全是一群废。”

她嘴角，忽然问：“之前听五条说你们禅院家人才济济，”五条悟原话是烂泥一堆，“者辈，”原话是蛇鼠一窝。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是在对东山凉说话，稍稍收敛狂妄的吻，状似无奈，“是我的个人拙见，连弟弟都比不上的人，实在是不上为兄应该得到的尊敬。还有一两个人，连脸也得不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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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凉面无表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拽鬼屋。

“阿斯小，”一脸艳气的少年快步追上来，“不牵手了吗？”

更比不上都三维育馆里那次由异能制造的循环空间。

“光凭那几个小鬼、”伏黑甚尔一顿，自如改，“同学们的围堵，威胁不大。”

“当然，要是被鬼屋里的npc吓到，只要抓住我的手就好。只是脱臼而已，脱几次都没关系。”

“只是扣了一手腕也算牵手吗？”东山凉吐槽，“那叫把脉。”

东山凉：……

他话音一卡，难以置信地扶住后颈，慢慢往地上去。

“另外一些人则是彻彻尾的垃圾可燃。”直哉不禁抱怨，“我曾经有一位异常大的兄，可他们全都有无珠，还敢在背后说三四，真是……”

他这样一笑，上挑的尾与艳气的脸庞就再藏不住收敛起来的轻慢与优越。

禅院直哉却状似了然，翘起角笑笑，拉的关西腔里掺着微微上扬的鼻音：“世界上只有咒灵，鬼屋里都是普通人自以为是的角扮演，那些粝的关卡与惊吓，只需稍作观察就毫无惊喜，阿斯小五众，又怎么会怕呢。”

东山凉停住脚步，回。

“欸，真的吗？”凉打断问，“那位兄叫什么？”

正常社会里的鬼屋确实不如咒灵堆积的任务场所，冷的风是空调直，暗的光线是幕布上打光，人造骨骼玩实在没法与真人相提并论，满地的虚假血浆也远比满地咒灵残骸要清新净许多。

“这么巧，又在我兼职鬼屋npc的地方碰到了。”

禅院直哉说的倒也不是全然的讽刺。

一时之间不知从何开始吐槽。

之后便再也没玩过类似的项目。

更别说后来锻炼成效，一拳去再也不可能只是角乌青的准，她就更没过这样的游戏了。

便又听他侃侃谈：“阿斯小毕竟是个女人，对于这方面的经验欠缺不足。像是脸不错的废，收来玩一阵就不错了。即便是再喜也绝不能放任其太过骄纵，最多也只能坐到侍从的位置。”

她事前提醒过了——要是被npc贴脸杀吓到，就只好麻烦这家伙承受条件反的回击了。

在朦胧的光线里，她迟疑：“你不知我的前任是？”

“我不喜那个姓氏。”甚尔回答，“早就换成伏黑了。”

直哉轻蔑：“不过那人既然欺骗了阿斯小，这尊也该收回得一二净。”

“知。”禅院直哉好似极其容易这样的讥诮，句尾的尾音嵌了钩似的上扬，“从医院来时，听五条君提起过，是个仗着脸不错就肆意妄为的骗郎吧，姓伏黑？”

“甚尔——”直哉回答，“禅院……”

“禅院，”东山凉慢吞吞接上他未尽的名字，看向影里再次如鬼魅般现的青年，“甚尔。”

“是啊真巧，”东山凉面无表，“夏油七海和灰原都被你甩脱了？”

东山凉：“……”

他比第二次在摊位旁现的模样更加狼狈地朝她摆摆手，若无其事再次：“呦。”

小时候的惊惧印象被简单的现实迅速替换覆盖，东山凉索然无味地丢禅院直哉的手腕，死鱼跟着npc的引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