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互相对视，或茫然或敬畏的视线里，依旧是五条悟不怕死地举起手：“等约会唔唔！”

夏油杰一把捂住他的嘴，众人立即一哄而散。

——没散成。

东山凉微笑着勾住近日疑似突破一米九的五条悟的后衣领，像拖一条得过分的白猫，挨个儿过在场男嘉宾的人：“不是说约会吗？等着，我一个、一个、一个地约。”

底被卡住命运衣领的五条悟：“阿斯小没气了要没气了！”

第一号男嘉宾（划掉）……第一号倒霉五条悟率先被拎队列。

在游乐园其余游客诡异的视线里，像条赖着不走的猫挂在地上一路拖行，从东山凉掌抢救自己领时还在大呼小叫。

“阿斯小！你险些就要成为第一个在约会中勒死约会对象的人了。”

东山凉双手环，不耐烦地等他掏小镜细致整理领，单脚狂地：“你是说无限术式持有者会被我轻轻勒死吗，那真是普天同庆的好消息。”

“嘛，耐心一嘛——”

五条悟整理完衣领还不罢休，对着小镜左瞅右看细细打量，忽然伸手，把上翘着的一缕发细细回东山凉压没注意过的形状，嘴上抱怨，“真是的，差连造型都毁了。”

“虽然不想在这时刻夸你，但着那张脸有没有造型很重要吗？就算个罩把发扎成羽球也没影响吧。”凉语气冲。

“嘿嘿，”白发少年丝蹭到她旁，矮拿肩膀撞撞她，欠兮兮地灿烂冲她笑，“就知阿斯小喜讲真话。”

东山凉双手环，灰瞳孔平平一横，鬼气森森盯在他脸上：“我现在就想把你揍一顿的想法也是真话。”

“欸！不是说和我约会吗？”五条悟不满抗议。

“我约会的方式就是揍人。”东山凉冷酷。

五条悟：“和伏黑甚尔约会也揍他吗？”

“当然不……”凉的话音戛然而止，放手瞪向他。

“怎么了嘛，”五条悟却抱住后脑勺，没什么所谓地大咧咧，“那段失败恋阿斯小不是都放了吗，现在生气也是因为讨厌我们耍你，也不认为我们会是合格的约会对象。”

“但如果我说，我们所有人都是在认真准备这次约会的呢？”

“……”东山凉面无表，“从乙游里学习台词的认真程度？”

“咳。”五条悟讪讪放双手，一本正经地耍赖，“那人家以前没约会过嘛，第一次约会当然会想参考一些成功案例。不瞒你说，阿斯小，我现在已经学成了。”

他忽然改变姿势，在凉怀疑的视线里牵过她的手。

他张开自己的手掌轻轻在她手上，五指压着五指，掌心贴着掌心。因为卸去无限术式的隔绝，指腹之便是同样温的温。

五条悟挑起角，连开的腔调都切换成奇怪的语气：“看，阿斯小的手好小啊。”

东山凉：……

少年又故意矮凑近，歪打量：“你的脸也好红……欸，怎么没红，凑这么近都不红吗？”

凑得这么近，近到都能看清彼此面容上细小的绒。要是睛眨得再快些，都能把人扇冒。

略带意的呼在空气里。明明比他的视角更低，女人却像是始终俯视着他凑过来的脸庞。

大概是被忽悠来约会时还是事先好了准备，监督小向来素净的脸上难得敷了粉黛，他再观察：怎么连嘴都涂了脂！

亮晶晶的，的，像朵菱形的。

五条悟不自觉眨了眨澄澈的蓝瞳，反应过来，随即震怒：

明明之前上班期间说懒得化妆的！是面对他们不值得化吗！

“不行，都凑这么近了，阿斯小赶合我害羞一！”

东山凉：

谁家好人看见家养品猫往脸前一直凑的反应是害羞。

“是因我的年龄而不放在心上吗？”家养猫握拳，又摇摇，低声叹息，“可好歹我也是个男人啊额诶诶诶？”

“再让我听到你py乙游台词，我就扎聋自己的耳朵和你的小嘴。”

东山凉面无表反手拖住少年胳膊。

“等等阿斯小我们去哪儿？”五条悟单手抱住路灯被拖着不肯走，“谋杀我的话拒绝！”

“不是你说要正经约会吗？”凉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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