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握住拳。

如果、如果不是那个人阻拦，他原本是有机会……成为凛凛的儿的！

“那为什么不向我求助呢？”东山凉问。

“我答应过你，等你到了最低合法年龄就介绍一份工作给你，这样哪怕院先生不同意我也会带你走，你可以靠自己在社会上找到立足之地。”

他怎么能将这危险带给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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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他仍旧无法好好控制自的异能，不得不在脖上满狼牙的项圈来束失控时的自己。

只要有凛凛在，那个人为了维护面、为了让孤儿院得到更多捐赠，也会藏起惩罚的工和手段，收敛刻薄恶毒的嘴脸。

中岛敦蓦地红了眶。

他成了新闻上的灾害，他再也无路可去。

“最早的时候也是敦主动争取问我能不能带你离开的吧，”凉脑海里浮现起白发男孩最开始找上她时胆怯又勇敢的脸，“当时是因为一些遗留问题被那位院否决。但敦既然已决心要离开，那为什么不继续来找我呢？”

“敦，你不相信我吗？”

会客厅的大门被唰地拍开，着和服犹如冰霜般冷酷的小少女持刀现在门。

与此同时，室电话响起一阵铃声，固定电话自动拨通，通讯设备里传一青年悠哉的嗓音。

她拥有一切比钻石还要闪耀的品质，明明可以像以往来义工摆拍的志愿者一样敷衍了事，却在短短的几日里完成了翻新院舍、增添设备家、填补粮仓——这一堆完全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工作量。

“敦！黑蜥蜴的人说有个外来的女人缠上你……”

如果不是首领拯救了他，那串号码或许就将永远尘封。

但凛凛不一样。

白发少年红着挂着泪跪在女人椅旁，听见动静时抱着女人腰肢愣愣回。

东山凉伸两手指弯了弯。

她转过，也将双手平齐地放在膝盖上，认真注视着少年埋得只剩发的脑袋：“我给你留了我的电话号码，给了你一旧手机，不只是想听你报一个简单的平安。”

说什么【只差了几岁怎么可能当母？！】、【手续本办不来】、【来路不明的可疑人士】，就擅自替他拒绝了凛凛提的想要收养他的请求！

明明不必在意角落里暗瑟缩的他，却让他第一次品尝到【糖】。第一次饱餐到要多吃消片，第一次被夸赞，第一次玩到手捧烟。

“给你电话号码的那一刻，就代表我提前接受了你愿意带给我的所有【麻烦】了吧。”

砰！

她在那个地狱里为孤儿院的孩们生生制造了一个幻梦。纵使短暂如烟火，余温依旧好温。

“……”中岛敦低死死盯着自己攥的拳，鼻微微冲上一酸意：“我、不想给凛凛添麻烦。”

于是趁着某日那个人防备松懈，中岛敦就偷偷从孤儿院跑了来，沿着路、树林一路跋涉，准备找到可以借电话的好心人拨通那串背得烂熟的号码。

但意外现了。

“凛凛！”

“没关系，等哪天可以平静说这段故事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可他已经会过真正好的日，如何还能去承受非人的折磨？

——他就是那只老虎。

“不！当然不是！”

中岛敦再次抬。他咬住用力了一气，似是把所有勇气都里，声音发颤，“凛凛，其实我、我……”

东山凉伸手，他银白的发，“你自幼生活在孤儿院，没在社会上生活过，刚开始找工作的时候，一定很辛苦吧？”

凛凛留的旧手机不知被谁坏了，她一走，那个人对他的教立即变本加厉，甚至连常规的日常活动也受到限制。

有一只大的恶虎盯上了他。他走到哪里，恶虎就肆到哪里。不通人，凶恶残暴，破坏危害大。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来，一个失意前屈跪趴就要拥住她的腰。

大的酸涩涌上鼻腔，就像小孩摔倒时最怕有人哄，在外杀伐果决的冷面死神也无法控制在听到这一句关怀时心的翻涌。

凛凛温柔、正直、宽容，连路边疑似碰瓷的红灯区站街男也从不吝于伸援手。

明明挣到学分后就可以溜之大吉，却还是隔三差五就会寄来新鲜的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