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都说了——”甚尔一拳锤在墙上，慢慢后仰，幽绿的珠盯着搭档，一字一顿，“没。吵。架。”

只是有些烦躁。

……

“能别叫我凛凛吗？”

昨日在大街上，她第一次不是因为羞赧、害臊，而别开了望向他的视线。

直到现在复盘，甚尔也无法完整概括自己那一刻的心。

无法理解，难以理解。

凛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吗？他最初遇见她的时候她不就是叫「凛」吗？

为什么那个短红发条能叫，他不能叫？

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把这个问题问了来。

她连忙改：“不是不能叫我凛凛，这个名字就是个曾用名，你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只是……只是别用刚才那样的语气叫我【凛凛】。”

“语气？”这是什么借。

“呃。”她了更为难的神。

顿了好一会儿，最后吞吞吐吐地解释，“那叫法，有像我曾经喜的人。”

“……”甚尔脸上现了更的一段空白，大脑在卡壳中迟钝地运行。

什么叫，曾经，喜，的人？

喜，别人？

她曾经还喜过别人。

是早在遇见他之前？还是和他分别后，在他被意外诞生的麻烦小鬼折腾得昼夜混时她独自潇洒遇到的？

哦，还说是初恋。

还说他的语气像那个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存在过、现在也不知在哪儿、当然最好还是死了净的【别人】。

哦。

“喂禅、伏黑，你现在的表有恐怖，专业一，别把和女人吵架的绪带到工作上来！接来可是要去见老板接任务的不是去杀人的伏黑！”

“都说了，真的没有吵架。”

东山凉站在巷里疼地扶墙，打着电话吐槽，“早知不告诉你了。”

“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谋划策？”

电话那传来青年经由变声调节过的电笑声，“这确实不能归类为正经的吵架，准确的名词应该是【冷战】。”

“sake酱，在恋人面前毫无顾忌地谈起过往史可是大忌哦。”红围巾笑调侃。

“我现在知了。”

东山凉恹恹抠着墙，越反思越觉得自己没事多说那句话乾嘛……

“可是那句语气真的太像了！”

不行，她还是没忍住，再次重申，“音也像。虽然因为之前一直隔着墙夹杂回音听起来很模糊，可能再过两年我就想不起来了。但是他念名字的那一瞬间，我脑里都现闪回了！”

大脑自动一幕幕播放着那些惨白的灯光，一尘不染的房间，冰冷且消毒味郁的实验室，以及她打着吊瓶靠在墙上昏睡，从一墙之隔后陆陆续续传来的模糊的说话声。

如同过往的时光全被压缩打包这一瞬，这一瞬又被拉成无限漫的、泛着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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