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同样平淡接受。

东山凉踏在第一格阶梯上，准备楼抄近路，绕过育馆正门去找那两没消息的倒霉dk。

“……”孔时雨沉默，又，“你调查过就行，那你自己注意。估计也是冲着这个，收尾的任务或许不止给了你。”

“信号不好。”

“嗨以嗨以。”

“就算不辞职，他们估计也会向学校举报我吧，又要找新的实习单位了……”电话那传来饲主小烦恼的叹声，“可恶，早知不门了，想回家吃咖喱饭。”

孔时雨在电话里压低声音，看在两年前两人合作还算愉快的份上，提醒，“这次的委托前前后后忙了这么久，耗资耗时，最终目的怎么想都不可能只是让你随便杀两个随机路过的咒术师……你应该知的吧？”

甚尔懒散地摸摸后颈，“当初说好了术师和咒灵的人数结算，要是不小心砍多了谁的脑袋……”

她仔细听听，电话那隐约掺了其他男的声音。

谁知坐车来的路上就接到孔时雨的连环电话，再三嘱咐任务容变更。

甚尔往上望，在场馆贝壳状的外沿上瞥见某影，微微挑眉，随后才收回目光，随问：“那你要辞职吗？”

甚尔从丑宝的中咒，在西装男的外上随意揩了揩刀，再度挑眉抬眸，望向前都三维育馆的大门。

如果不是幕后老板又加了价，甚尔想拿刀敲敲他脑壳是不是坏了。

“那先这样，我继续工作了，买完东西早回家哦，路上小心。”

只要足够有钱有权，咒术界那些在上、侥幸受得神明恩惠的家伙，也不得不在普通人面前藏原有的蝇营狗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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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有钱能使鬼推磨。

东山凉抱臂沉，搜寻完看台区一圈并无异样，“晚吧。一码归一码，今天的工作我会负责到底……诶，甚尔，你不在家吗？”

“什么？你这家伙！”

东山凉：“不愧是你！”

从家里发前，甚尔还心说这次任务比先前的工作简单，可以早完成赶回家。

还好挂得早，一刻，饲主小的电话就打了来，忿忿吐槽起她的新工作。

“你也是。工作结束给我回个消息。”

他笑了一，“剩的尾款我要一分不少。”

除了咒术专的人外，场馆外的广场上守着个着西装、一脸焦虑走来走去的普通中年男人。

甚尔耳尖一动，听到关键词意识止住脚步：“现在回家？”

今日到了最后关，依旧被老板们背地里质疑，另找了帮手以求万无一失，似乎也在常理之中。

“保护赤司的任务暂且不提，禅院。”

“五条家的六，今年读咒术专了。”

“无所谓。”

了还不止一个。

“对了，别叫我禅院。”甚尔额外纠正，“现在改姓伏黑。如果在别的场合看到我，不要叫错。唔…不，最好别上来和我说话，装不认识吧。”

势正盛时却销声匿迹了两年，如今重新，前期被当成跑，到差使乾累活；

甚尔微微松气，瞥了地上被他砍的西装男，无所谓地迈步跨过，“我在逛超市。免费送的，不抢亏了。”

“想也知。”甚尔无聊打了个哈欠，语气平平，“用这么大手笔针对的人，总不能哪里跑的阿猫阿狗。”

糟糕，现在回去不知来不来得及。

讥嘲归讥嘲，他接钱的手速也并不慢。

见到他走来，西装男满脸惊讶，伸手一边拦，一边远远朝他跑来：“不好意思，今天闭馆……”

他刚从禅院家来的时候无分文，为了赚悬赏金扫光了当期市面上的所有委托，有了不大不小的名气，被孔时雨戏谑为「术师杀手」。

“怪不得，姓的【赤司】。”

甚尔翻完，从质疑老板到理解老板只用了一秒。

甚尔毫不心虚地拿远手机，挂断电话。

【这算不算这个世界自我运行的一保护机制？】甚尔心里讽刺地想。

“你看看就知了。”大概是为了安抚，孔时雨很快发来了新的资料，另附带一则一个小时前刚现在黑市里的价寻人悬赏。

“本来只要蹲在场馆外，看见谁从里面来就宰谁，”甚尔当时不大耐烦地吐槽，“现在又多加一个【保护可能幸存的红发学生】的额外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