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二级哎，能有什么特别的？ ”

胡扯大师。

菌菇汤底不所料很糟糕，她也很气，时不时白他一，只换来纯良的微笑。

还是憋着一气吃完了这顿火锅。

结了账他们站在店门， ”才八哎， ”五条看了时间， ”散步吧？ ”

里穗瞥了他一，看不来有什么愧疚的意思，脸上全然是对散步的憧憬——这个活动本就和他不怎么搭调，明明成天说超忙的。

“随便走走好了。 ”她觉得自己有正当理由不去合他的好绪，甩着手往前走了。

东京比起她停留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更繁华，更拥挤。视线尽依然是绵延的建筑和灯光，黑租车一辆接一辆驶过，行人灯亮了，人们行匆匆走过斑线。

他们曾在东京的夜晚里无数次相遇，分别，却从没有这样一起散过步。

“镜怎么没啊？ ”五条开始没话找话。

“不想。 ”

“有奇怪哎。 ”他忽然说。

“什么？ ”

五条朝前面的小侣抬了抬， ”你看他们都是那样走路的。 ”

手挽手走路。里穗假装看不到，五条把手在袋里， ”来吧来吧。 ”

“我不懂这样貌合神离的手挽手有什么意义。 ”里穗板着脸把手搭上他的胳膊。

五条很满意，把里穗再拉近一， ”我看好。 ”

一个年轻妈妈抱着小女孩从路边的便利店里走来，女孩扭着开始闹， ”要来！ ”妈妈只好停来安抚她。

“要自己走！我是大女孩！ ”女孩大声说。

他们绕过母女俩，五条开始笑得肩膀直抖， ”要自己走！不要跟着我！ ”

“烦死了。 ”

“之后也不需要跟着你了。别生气啦里穗，都是大女孩了。 ”他低扯扯她。

里穗抬问他， ”什么意思，你了什么？ ”

“当然是和坏人好好聊了一。得知错了才行嘛。 ”五条轻描淡写地说。

他的侧脸被路边的街灯映亮，另一面隐在黑暗里。她没有接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