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节都是走了个过场，不是吗？”

她嘴微微动了动，但太宰治却抢先一步：

“小说过，不会对我说谎的吧？”

“……是的。”

农场主同时承认了两件事。

“我懂了。”

太宰治从鼻里发一声气音，他站起，低望着还坐在地上的她，

“对小来说，婚礼只是个程。前一个人和一个人都没有区别，只要走过这个程，达到目的就好。”

“我不是——”

农场主张了张，但是想到那时的景，又不知该怎么反驳。

“我相信小。”

他的话并没有让农场主安心，

“但如果小和我的婚礼也是这样的自动化程，小完全不放在心上的话，我会哭的，这事传到现世的话，我说不准会被嘲笑到不敢门的。”

“……所以。”

熟悉的麻烦预现了。

“所以。”

他竖起一手指，

“全，我说的是全过程都由小亲自准备。”

“可是——”

“正因为小什么环节都没有参与，所以才不会懂得珍惜——”

但这么说像是在为前敌打抱不平，于是太宰治话语一转，还带了委屈，

“小带我回来，难不是打算好好珍惜我的吗？”

“可是，”

农场主终于从对方排山倒海的指责中，

“其他的我可以改变，但信是系统固定的环节，理论上是不能更换的。”

太宰治看了她几秒，确认对方在这件事上属实没有说谎：

“好吧，信是什么？这小方便获得吗？”

“还好，我之前买了两条，有一条就一直留了来……”

农场主从背包里翻找着人鱼吊坠，一边分心解释着，等她从背包里终于找到了需要的东西，一抬，就见太宰治的脸比刚才还要难看。

“怎么了吗？”

她手中拿着的是是一枚贝壳形状的吊坠，太宰治看着那条吊坠，没有伸手。

“是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