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被五条悟随手收回，在他指尖转了一圈，刃光划破雪。他踢了脚边的雪，“早知你这么好教，我就不纠结了…”

雪落在两人之间，曾经不可逾越的界限瓦解得彻底。清原嘉月主动走近了几步，把手揣他袋里。冰凉的手激得五条悟龇牙咧嘴的，“嘶…这么冷啊？快回去吧。”

手机上的气温播报还在零，室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霜。清原嘉月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捧着真希递来的。

“你冷也不知说，我的质和你能一样吗？”五条悟在她旁边蹲来，两只手搓着她耳朵不忘嘀咕，“如果冻冒了，最后不还是我照顾嘛。”

他的掌心贴着耳廓，又又，忍不住缩了缩脖，清原嘉月弯起睛笑，“怕打扰你的教学度，没那么容易冒的，我现在还不错呢。”

真希坐在另一边，率先对老师发起指控，“你一都不贴，一把年纪了小心被甩。”

一只手还搭在她，五条悟直起来看向学生，笑得张扬又欠揍，“啊？我们都要订婚了哦。”

“我提醒你一，订婚也可以解除，结婚也能离婚。”

像被戳到炸的猫，五条悟绷着微妙的表正待开，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乙骨忧太探来，“五条老师，我等要去和熊猫前辈练习，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嗯，要跟你说个事。”指挥学生乖乖坐，他竖起一手指，“忧太，我打算送你去肯尼亚，找米格尔练一段时间，你过去跟他学学术和咒力控制，对你的实力提升有好哦。”

乙骨眨了眨，“肯尼亚…米格尔先生？”

“对，那个黑大个，还算靠谱。”五条悟说着，偏看向面颊微红的女朋友，“嘉月，你不是去过那边吗？正好给忧太讲讲，有什么要注意的。”

去肯尼亚是两年前的事，与中村学结伴去看动大迁徙，非洲是片辽阔又贫瘠的土地。

清原嘉月认真想了想，“那边的昼夜温差很大，要多带几件袖外。吃的方面…罗毕的烤羊很名，路边随时能买到菠萝和油果，便宜又新鲜……”

她把自己的经验和踩过的坑都讲了一遍，乙骨一边听一边用手机备忘录记，有些局促地了谢。

五条悟忽地想起关键，“对了忧太，你的复制条件没那么宽松了，别撑哦，遇到理不了的况直接甩给米格尔，他欠我人，不用和他客气。”

“五条老师，其实还好啦。”少年思索着，“现在的发动条件是，要让里香吞掉术式拥有者的位，除非遇到特别棘手的况，需要某特定术式才能应对，一般来说我自己就够用了。”

五条悟若有所思，“嗯，倒也是。”

乙骨继续礼貌地请教，“清原小，还有需要特别注意的吗？”

那趟旅程中最大的意外，是中村学不小心喝了自来，后果很惨烈。她忍笑嘱咐着，“其他都还好，最重要的是千万别喝生，一定买瓶装，洗漱也最好也用瓶装哦。”

真希在旁边好奇地了句嘴，“清原小，你去过好多地方？你的工作不是很忙吗？”

“读书的时候时间多嘛，现在连周末都没空了。”

远藤教授很推重一观，认为久停留在同一个地方，看待问题的视角会单调，一向鼓励学生接异质文化和冲突观念。受老师的影响，她们经常在假期结伴到跑。

到能的程度，她刚乎乎喝一。五条悟嗤笑了一声在旁边坐，掰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数着，“啊，你的人生真彩呢，又在新西兰看星星，还有空去非洲看迁徙，你一个人跑了多少地方啊？”

酸味像青柠檬爆，真希和乙骨换了一个神，默默往门挪了几步退去，又贴心合上了门。

不是五条悟要求她说给乙骨的吗？这突如其来的酸溜溜算怎么回事？清原嘉月从杯沿望过去，男人也难懂的。

然后他又开了，小声的像在自言自语，“你好多照片都是在那几年拍的，天南地北的，有空环游世界，没空主动问问我在忙什么…”

更酸了…清原嘉月现在听懂了，五条悟还在翻短信的旧账。彼此心境不同，她当时怎么会主动联系他呢？他尚不知晓自己达八年的悸动。

为阻止这位咒术师继续发散，放了杯，她伸手揪住他的外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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