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躺五分钟嘛。”迷迷糊糊的声音从传来，五条悟顺手迅速划掉了闹钟，白睫耍赖地不肯抬起来，说过从不赖床的人言了，“也不用坐最早班的电车啦。”

意识从慢慢浮上来，最先知到的是额，恰好抵着他的脖，呼间全是那清冽的味。手臂正搭在他的腰侧，指尖到的是光的、属于男的温肤。

微微抬起，清原嘉月往后退了半寸，无力地睁了睁。五条悟这张脸没睡醒也很会发光，缺是他洗澡后没穿上衣，被也不好好盖。

就在这副堪称人间雕塑的上，零零散散地落着几细细的，泛着浅红的痕迹，是罪证。

昨夜的记忆走灯一样，迅疾地跑过清原嘉月的脑海，耳悄悄地起来。她选择赶快坐起来，把被胡掀到了旁边盖住他，开时嗓涩，“…还是起床吧，我们早回东京，我午有个线上会议。”

没睡饱的大型猫科动懒懒地睁，瞳孔在晨光里浅得近乎透明，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他的嘴弯了一，“好吧…早呀。”

【我想每天早上一睁就看到你】，这条消息伴随着早安问候被记起。浑都传来过度锻炼后的酸，匆匆的发也有些，本该吐的埋怨突然烟消云散，清原嘉月认命地弯弯嘴角，“早。”

返程的新线沿着轨平稳行，京都的秋逐渐远去，清原嘉月靠在车窗上神，将发照成了琥珀般的棕。

回想着不久前是怎么离开五条家的，侧懒懒散散的男人扯着她转了一大圈，不顾碰上的是谁，逢人便介绍，“对对，这是我的女朋友哦。”又转过来洋溢着灿烂笑脸，“嘉月，简单打个招呼嘛。”

清原嘉月在反思自己，如果这‘不添麻烦’并不是五条悟需要的呢？一灵光猝然醒了她。

五条悟那天帮忙关掉了电脑，可能看到了她与惠阿姨的聊天记录。愧疚在生发芽，预设的离别对坦诚真挚的人是无声的背叛。

和来时一样，五条悟没骨一样在她肩上，姿态舒展放松地刷手机。他的嘴角一直翘着没落来过，指尖了她的手背，“我要不要问硝拿药膏？”

“什么药膏？”

“啊，就是那…”他的目光还停在手机屏幕的漫画上，耳朵尖可疑地泛红了，说得一本正经却压低声量，“…消吻痕的啦…”

五条悟仿佛是纯真与放肆的矛盾结合，到底在害羞什么，不是他自己的好事吗？如果他问家硝拿药膏，发生什么事都不用明说。

意识抬手碰了肩膀，清原嘉月的耳又腾地烧了起来，偏过去看窗外飞速后退的山峦，回应很微弱，“不用了吧，冷敷一就可以…”

这时候就很羡慕五条悟掌握反转术式了，那痕迹眨个就不见了。可他领悟反转术式的过程，恐怕无人想复刻，濒死与极限织，天地间才开一朵名为顿悟的。

更小声地接话贴近了她耳畔，五条悟像是在作保证，“…我次轻。”语气是纯真的，容又七荤八素。

清原嘉月一时间不愿回，放在膝上的手却被他勾住，“哎呀，没经验嘛，‘赫’我都练习了很多次呢。”

正是小巷中自他指尖发散的红术式，但这是一回事吗？这是个说去没人会相信的事实，以她本人的了解，以及七海建人和家硝辅助的吐槽，现年二十八岁的五条悟还是初恋。

至于为什么生涩又懂很多，他昨晚非要挤在一起睡时，解释得到为止，“我毕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什么都不懂才是白痴吧？”

京都短短一日太过幻，她选择告别的冬末初，恰好是五条悟选择开始的时节。命运的河于三年前分叉奔，又差错在冬末汇聚，北冰洋与印度洋也会升腾在一片雨云中。

清原嘉月直到昨晚才察觉，柏林墙一直留存在心中，是真实的，有所保留也是真实的。不愿牵扯咒术界风险的怯懦捆住了她，或许应如直视死亡一般，哪怕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也该更勇敢一些。

咒术师的战争对普通人很遥远，五条悟全心投了他该的事。清原嘉月正常重复着日常，项目度过了最恼人的阶段，不需要经常忙到凌晨，这天班还能看到落日余晖。

秋的太似乎更红些，橙红的霞光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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