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莫名其妙的能力曾给她带来太多麻烦，甚至因为心率过速被送到医院抢救，正是七海亲见过那次。

川田是提到了九年前那场事故，也提了一切待遇从优。她的人生脱轨过，好不容易回到正常的轨上，并不想再有意外，实在不想接另一个世界。

这间隔的几秒钟不算犹豫，清原嘉月在选择目标，最后盯上了他握着的那瓶气泡。她抬起了空着的左手，没有特别的手势，只是张开，须臾间有白的咒力自掌心涌。

“以前基本只见过你在店里嘛。”他语气平平，“和我印象中完全是两个人。”

常规的寒暄已经完毕，他这个时间到访一定有事要问，所以她切重，“五条先生，坐聊吧，这次想问什么？”

玄关的灯光亮起，清原嘉月要先顾着把音送回房间，空的手指了鞋柜门，“五条先生，麻烦你自己拿一鞋吧，在最上层。”

女主视角：他为了解决麻烦。

把音的鞋放好后，五条悟还是站在那里歪着看，清原嘉月转从冰箱取两瓶气泡，走近递给他，“哪有这么夸张，我家里只有这个了。”

掩门的细微声响惊动了对方，五条悟偏过来，“看不来，你的生活这么彩呢。”

照片有很多，从研学到私的朋友游聚会。心不算她真正的好，她的好五八门什么都有。这面墙安静地收纳着属于清原嘉月的人生，横跨了二十多年的岁月。

前晃过一片影，是他经过时挡住了光。五条悟毫不见外地在对面那枫叶焦糖的沙发坐，两条叠在一起轻晃，自然地仿佛他才是这间公寓的主人。

墙上挂钟指针偏成了锐角，现在是晚上十多，清原嘉月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垂眸拧开瓶盖笑笑，“太晚了吧，喝茶会睡不着的。”

幸亏日车宽见经常会过来，替惠阿姨送各各样的吃的，不然她家里实在找不一双男士拖鞋。五条悟帮带上了门，嗯嗯应着，“你先那位小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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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理说，她应该替音卸妆的，可外面还有一位意外的客人，只能提着那双鞋走去轻掩上门。客厅的筒灯是白的，将油的地毯照得茸茸，这是个称得上的家，显得那个黑背影格格不。

“说不好。”五条悟跟着摇摇笑，“我都在被使唤这那呢。”

不同于曾经的店铺一楼，这里是她的家，是这位熟客也不曾踏足的私人领域。五条悟并不了解她，会说这话她不意外，没有特别的反应，“这就算彩吗？”

蓝宝石发幽微的光，这目光她很熟，是多年前他与夏油杰聊起她质时，令她无所遁形那，如同在医院x光检查。他看了一秒忽然开，“在我面前施展一次？到底是怎么个东西。”

“天真了哦，哪有那么容易拒绝。”五条悟缓缓睁开了，睫的云掩盖了苍蓝。清原嘉月闻言抬起，平静地眨了，“能怎么样，总不能绑架我去工作吧。”

“哎？”他抬手接过了那玻璃瓶，似乎不太满意，“无糖的，不能煮杯茶吗？”

“走吧，帮你送醉鬼到家。”

自由女神像举着的火炬恰好与曼哈顿的落日重叠，大本钟的廓在敦灰蒙蒙的天空格外清晰，中央公园秋天的落叶铺满了整条椅。

在许许多多的场景里，有些是她自己，有些是与别人的合照。年轻的脸庞们挤在取景框里，音笑得虎牙，哲也的手搭在她肩上，还有些同学的面孔。

盈了，她与音之间还算挨着，却隔着层微妙的距离。

音经常留宿在这里，将客房命名为“渡边大小的第二个家”。把还在喃喃醉语的女孩放倒在床上，又替她脱去了不舒服的跟鞋，清原嘉月这些都顺手了。

他前是一面海绵照片墙，许多照片被钉珠随意地固定在那里，没什么章法和顺序。有与埃菲尔铁塔在黄昏中的合影，钢铁骨架被晚霞染成玫瑰金，她立于远被同学逗得大笑抓拍。

“家选得有品味嘛。”他闭着后仰在舒适的靠垫上，才漫不经心地提问，“他们还在烦你？”

两个世界

说的是川田前不久找来的事，清原嘉月喝了一，无糖的碳酸饮料奇妙，像寡淡的糖，瓶在手中沙沙作响，“不算烦吧，我已经明确拒绝了，应该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