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翎，翎翎……”他将人搂的很，从江翎泛红的尾一路吻到角，继而与他额角相抵，低哑微叹的语调带着无与比的怜惜，“你以为着就能转移注意力，就能用快乐抵消痛苦么？”

裴肆亦失笑，“我对着个小哭包，不太得去手。”

裴肆亦不是不在意他，而是因为太在意，所以小心翼翼从不敢多问，因为他知他过的不好，于是从来不敢去碰他的伤。

他们在激烈的息里望着彼此，纠缠间坠无尽的意里，缱绻地，悲伤地，诉说着对彼此最珍视的。

江翎拽着裴肆亦的衣角晃了晃，“这样不容易难过。 ”

“我知，我知……”裴肆亦用鼻尖蹭着江翎脸颊，轻声安抚，“我知你我，我也你，那些事不想说就不说，觉得难受就不去想，只有你开心了我才会开心。”

他想不到，也不敢去想，只抱着江翎坐在床，被那看不见但即将到来的沉闷淹没。

裴肆亦揽着他翻了个，让他躺在枕上，低吻他时炽烈的要将他化。

江翎终于意识到。

裴肆亦有瞬间的失语，他说，“……那不一样。”

江翎红着睛看他，“裴家家规不能骗人，我之前哭的时候，你明明很兴奋。”

所以那得有多难过？

咙像是被酸涩的绳索勒住，江翎哽咽的声音颤抖着发不来，连肺腑都跟着刺痛，他慌的抬手捧住裴肆亦的脸，微凉的指尖抖的厉害，他偏去吻他，齿纠缠间全是急促。

他想，与其之后让裴肆亦发现一次难过一次，不如趁着现在摊开了讲清楚。

裴肆亦沉默了，他看着江翎，很难想象他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翎睫轻颤，冰眸微抬迎上那双红眸。

裴肆亦眉微蹙，怀疑的看向他，“行为诡异，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只是如今要他再讲述一遍，虽然没有从前那样痛，但终究也不好受。

江翎偏开，视线闪躲开又慢慢转了回来。

江翎的前半生很苦，总要吃甜的，不然谁都会受不住。

那些记忆他从前用了很大力气才将之掩埋，藏在心底一直不敢去碰，直到遇到裴肆亦才一地释怀。

他沉默着，冰眸缓缓垂落，“……总会好一吧。”

“我也想穿越，穿越到你的以前，在你每一次受到伤害时替你去疼，可是我没有办法回到你的过去，你的痛苦我永远没有办法替你去抗，我无能为力，我痛的是这个，你明白吗江翎？现在你又要为了减轻我的痛苦自揭伤疤，要我再看着你血淋淋一次，要我再看看自己有多无能为力吗？”

裴肆亦从未开问过他的从前，他还是‘江翎’时，裴肆亦自己调查江家，知他不是‘江翎’后，也只问了句他的份，便乖乖等着他讲自己的过去从不促，后来穿越到这边也只是问了他的况，就连刚刚得知爆炸也是自己忍着，没对他说过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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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边说。”

受到怀中人的僵，裴肆亦捧着他的脸与他拉开一距离，拇指轻轻挲着他的侧脸，迫使江翎与他对视，“既然疼，为什么还要自揭伤疤？”

：自揭伤疤

江翎抿，指尖抓着裴肆亦的衣角攥褶皱，尾红着看他好几，最后轻声，“我们还是吧。”

，一起活到一千岁。”

“嗯。”

江翎哭的太凶，太都胀的厉害，但他还记着刚刚的话，抬看向裴肆亦，轻声问他，“那你，还吗？”

“你自揭伤疤从来不是减轻痛苦，”裴肆亦声音嘶哑，一字一句砸在人心里像钝刀割，疼的致命，“你的过去我都会去看，我找你老师问，找芜问都行，总之不能是你告诉我。我为你的人想要了解你的全，那是我该疼的。”

“我知你是怎么想的，‘与其让他在之后得知事后再次痛苦，不如自己和盘托，有自己安，他总会好受一些’， 你自揭伤疤血淋淋的给我看，然后笑着对我说不疼了，我就不疼了吗？知我为什么不问你吗？”裴肆亦拥他，二人心脏都几乎贴在一起，“你为了让我减轻痛苦，割腕自杀放了血只为留一朵寒霜，难我就不想让你减轻痛苦吗？”

或许是刚才大哭一场把思绪都哭的疲乏，江翎听着这话竟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心脏像是被绪给满了，混着意淌过四肢百骸，又化作无数字句堵的江翎不知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