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期，又好像是理之中。

没有连灿想象中的，说完最后一句话、重复完最后一个场景，一切就翻天覆地一般突然发生了不正常的，让人难以理解的变化。

正常到，桌上的酒杯都丝毫未动，里面盛的酒也没有也泛起一丝波澜。

他还在这个世界。

没有因为照梦的演了一遍，就突然去了‘上辈’。也没有解除任何咒一般，挣脱所有。

连灿缓慢地眨了眨。

因为连灿一直没说话，在演完连灿说的最后一个场景过后，秦粤风也没有说什么。

他沉默看着连灿。

直到连灿自己缓慢回神。

连灿微微抿起，相比最初踏这家餐厅的激动，现在有难以呼的质疑。

真的有用吗？

他脸有难看。

问来问去还是那个答案。

他不知。

这掌控不了事，只能任其不知往哪发展的觉，实在是太让人厌恶了。

连灿阖了，睫轻颤了，又睁开。

秦粤风这个时候才垂，慢条斯理地把切开的排往自己嘴里送。

“好了？”

说话时他也没看连灿。

怕再多看一就忍不住。

惩罚？私心？

想带走他，摁住他，把标记打满他全，让他哭都哭不来。

与此同时，秦粤风又清楚的知，这里不止他们两个。

外面还守着几个令人厌恶的alpha，此刻，估计正在从监控视频中看着他们两个。

秦粤风面未动，最多只有眸微不可见的了一。

而他无人能窥见的心，戾气却越来越大，仿佛一被抢了宝的兽在叫嚣。

明明，是他先来的。

也该是他的。

现在却像演员一样，竟然要在令人厌恶的敌面前，演戏，让他们看在里。

还是这戏！

“行了，走吧。”

一切都没有变化，连灿当然也拿不准有没有用，思绪还有迟缓的在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