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疏一顿。

因为绪牵动而忽略其他的理智骤然回笼。这个字现在那况，绝大分指的都是信息素。

连灿知自己信息素不对劲了？

看他这样，连灿就知他是明白的。

连灿眸微动，说：“闻到了？什么味？”

江云疏摇。

连灿静了，轻嗤，“你闻不到说什么帮忙。”

江云疏冷静：“可能是要近一才能闻到。”

“……”

不可否认可能确实是这样。

反正都到了这步，连灿也无所谓了，他语气淡淡不喜不怒：“过来，靠近。”

不过……

江云疏都得离得很近才能闻到的话，他信息素岂不是还是很稀薄？能释放过多到哪去？

面前光线稍稍暗一些。

连灿抬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江云疏。他立，沉默寡言地站着、敛着黑沉沉的眸，却并不显得瘦弱好欺负，像很会藏匿自己气息的孤狼。

连灿这瞬间更真切地意识到，江云疏确实是一个等级不低的alpha。只是平时的格和郁让人意识忽略了他的大。

怪不得那个alpha要抢他的成绩，恐怕就算没有主角加成，他也能在这次的实战演练中取得不错的成绩。

真正这么站在一起时，连灿还要微微仰眸看江云疏。

连灿微微蹙眉，很不习惯地促。

“快。”

江云疏在稍稍迟疑中贴近，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在连灿脸上和……上，与此同时郁的信息素向他淹没过来——

江云疏猛然咬牙，瞬间浑绷才勉克制住汹涌冲上来的望。

他低低地息了，黑沉沉的眸仿佛能把人溺去。

连灿当然不会特意去注意他的表现，甚至还在他贴近时特意稍稍偏了偏，避免意外之再就那么亲上。

“闻到了？”他蹙眉问。

回应是突如其来钳在他腰间的手。

好细……

在几乎转向中，江云疏只想到了这两个字。他更用力地掐住了连灿的腰，本能地把他往自己怀里压。

淡淡的血腥味呛鼻腔，连灿看到了腰间那只手臂透过包扎后的纱布沁血迹。

是他自己动手划伤的那只手臂。

连灿并没有因此手留，都没有动一。他掐住了江云疏的手臂想甩开，不知江云疏是不是使了全的劲，竟然丝毫未动。

他这才微微蹙眉，声音冰冷，“松开。”

江云疏往日黑森森的睛在连灿看不见的角度泛起一丝迷离，他压抑着低，一、一。

像陷望的兽。

他结动，慢了好一会才声音沙哑地回：“……近一才能闻到。”

视线落在连灿后颈。

他的好像不知不觉被望腐蚀一个空，亟待填补。

用吻、用更加亲密的缠接。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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