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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砚州隔着镜望过去，连灿那双漂亮的睛看着他，脸上是淡淡的冷意，除此外仿佛没有任何意思。

注意到他的视线，连灿皱起眉迎上来，几乎可以预见那张柔的一张就是不中听的讽刺。

连砚州好脾气地笑了，淡定地说：“应该是被佣人收起来了还没送回来，你急着穿的话，我回让他快拿给你。”

——自然不是原本的那件了。

“至于阿羽……”顿了，他说，“他是小孩脾气，不能由着他想什么就什么。”

“而且，他在这里也会打扰你睡觉。”

到底是怕连羽打扰他睡觉，还是怕连羽和他一起睡觉？

连灿轻嗤，“那我还得多谢二哥了？”

明明是给自己谋福利。

反过来他还得谢谢他不成？！

连砚州像听不他的讽刺，笑眯眯：“都一家人，客气什么。”

连灿：“……”

相比刚才的距离，两人算是离的很近了。

连砚州站在床边，静默中看着他。

半晌，在连灿赶人之前，他先开：“我回去了，阿灿早睡。”

透亮的灯光，连灿懒散靠在床。

他是纯白的床单，薄被松松垮垮遮到了-夸间。蓝的绸缎睡衣包裹着他，从肩颈勾勒到致漂亮的腰线。

极致的浅与织，将他整个人衬得艳如画。

连砚州晦暗的眸光在他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那张柔的上，短暂过后，他移开了视线。

说不清是遗憾还是庆幸。

本能的渴望在叫嚣，但显然，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

连灿懒散地瞥了他一，似乎在问他，怎么还没走。

连砚州笑了，临走前顺从心意，伸手过去把连灿本来就不怎么整齐的发的更了。

连灿微微睁大：“？”

没料到连砚州会有这个动作，他一脸懵。

连砚州这才心好了，不等连灿说什么，他就摆了手转离开。

亲没亲成，总得先尝甜吧。

人都走了，连灿想骂也骂不成了。

反正都在睡觉，他也没自己的发，“……什么病。”